仇。”十四岁的钱东来对十五岁的陈九山说道。
没错,钱东来跟陈九山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可能就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社会了。
社会是什么?
在钱东来眼里,社会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虚伪得可怕。
对于钱东来跟陈九山他们这样的孤儿来说,活在城市里,有时候或许连狗都不如。
狗被人打了,恐怕还会有主人出来说话,但陈九山他们呢?
陈九山被那群跟混混勾结的公安带走了三天,钱东来就带着曲歌躲了三天,本来钱东来还以为陈九山是不可能被放出来了,得走些地下程序才能捞他出来。
没想到就在第四天的早上,陈九山让人从局子里丢了出来。
放他出来的理由很简单。
这人受伤之后又被折磨了三天,毫不夸张的说,他真的只剩下半口气了,再放在局子里,指不定就得开始散发尸臭,然后引人注目。
反正丢出去他也活不了多久,何必脏了局子这么神圣的地方呢?
最后,陈九山还是让钱东来冒险给救回去了,只不过局子外面这么多人来来往往,钱东来救走陈九山肯定是让人看见了的。
年纪轻轻的钱东来也明白这点,所以他一路上绕了许多路,确定没有人跟上自己后,他才将陈九山带到这些他们躲藏的地方。
可惜半个月后,这地方还是暴露了,而就在暴露的那一天,陈九山才变成了真正的陈九山。
那天早上,钱东来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给陈九山买药,狭小的屋子里就剩下了陈九山跟曲歌两个人。
一切都很平静,似乎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陈九山还是老样子,躺在床上装死,以此来享受曲歌对待病人的服务,比如端茶倒水揉揉肩捶捶腿这类的。
就在陈九山快要睡着的时候,大门砰地一声让人踹开了。
听见这声音,陈九山下意识的就把枕头底下的砍刀抽了出来,可惜还是晚了。
来的人,就是那群送陈九山进局子的主要人物,一共八个人,其中七个人带着刀,领头的那个老混混则是拿着一把粗制滥造的猎枪。
这种枪它打得不是铁砂弹也不是散弹,而是一种浑圆可以自制的铁弹子。
不对着脑袋打的话,打不死人,杀伤力可比不上五连发。
当然了,在陈九山的那个时代,这种枪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继续跑啊,孙子。”那人把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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