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没办法治好了吗?”其实,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有任何一点点的办法,靳君迟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晚,你不要着急……”邵杰继续说,“这两年来,我们试了许多方法,但都不是很有效。治疗最有效的方法是切除肿瘤,但是,脊椎部位的手术风险都很大。况且,这个肿瘤所在的位置也与许多神经相互盘错。手术一旦出现差池,情况会比手术前糟糕得多。就算找最好的外科医生,手术的成功率也不很高。
阿迟的性格你也清楚,他宁愿面对手术失败,也不会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变得失去行动能力。手术势在必行,我们需要一个技艺精湛的外科医生,在三个月前,找到了合适的医生。即使对方从医二十年从未出现过一例失败的手术,但他也坦言,阿迟的手术,只有三成把握……”
我眼前一黑,险些从梯子上摔下去,就算是七成把握对我来说都不够,可是医生说只有‘三成’,这太残忍……我定了定心神,我必须要知道靳君迟的决定,我怕自己贸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会影响他的判断。
我缓缓开口:“所以,他的选择是……”
“手术已经做完了,现在正是恢复期,再过三个月,等作为固定的钢板拆出来,才能知道最终的结果……”
“好,就这样吧。”我挂断了电话。
靳君迟已经摇着轮椅进到别墅里面了,只有伯爵还在院子里溜达。我从梯子上爬下来,钻进栅栏前面的灌木丛,小声呼唤:“伯爵……”
伯爵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然后像离弦的箭一般冲我奔来,还发出欢快的吠叫。
“嘘。”我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伯爵马上安静下来。我拍了拍伯爵的脑袋,然后指着挂在角门墙上的钥匙,“把钥匙拿来。”
伯爵兴奋地吐着舌头,转身向钥匙跑去。钥匙挂得比较高,伯爵跳了好几次,才把钥匙从挂钩上拨下来,然后叼到我面前。
我拿到钥匙,从后门出去,然后走到了隔壁的门前,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锁是打开了,但是上面还有一道插销是从里面别住的,我根本弄不开。
怎么才能把门弄开,或者回去用梯子翻过栅栏……问题是这边有梯子,那边没有。我万一再摔出个好歹,别说照顾靳君迟,连我自己都顾不了了。
就在我想着怎么进去的时候门打开了,伯爵从里面冲出来,毛茸茸的大脑袋在我腿上拱呀拱。
“伯爵好棒!”我直接走进庭院,拍了拍伯爵的头,“带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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