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凌墨才不得不用强。”靳君迟叹了口气,“你以前也倔得不行,我不强势点儿,你能乖乖嫁给我?”
“你还觉得自己做得挺好呢?”我磨磨牙,“我告诉你,我当时烦死你了!看见你就想把你捉过来暴揍一顿!”
“现在给你打。”靳君迟非常无耻地把脸凑过来,“舍得吗?”
“……”我刚抬起腿想踹他一脚,“唔……”
“怎么了?”靳君迟连忙扶住我的腰。
“肚子疼。”我捂住肚子,“等我好了再揍你。”
“疼得厉害吗?用不用去医院?”靳君迟马上紧张起来。
我摇摇头:“我去躺会儿就好了,没事的。”
“怎么就这样了?你以前都没这么疼……”靳君迟直接把我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给我盖好。
“可能是这次在海边玩水着凉了,不用担心。”我往被子里钻了钻。
“早知道这样,就不带你去海边了。”靳君迟用温热的手掌帮我揉着肚子,“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嗯。”我点点头,“睡一觉就好了,不用担心啦。”
“睡吧,我看着你。”
“不用看着啊,我还能掉到床底下不成……”我有点儿受不了靳君迟这个过度照料模式。
“你又不是没掉下去过。”靳君迟哼了一声。
“好吧……你赢了……”我这辈子少有的几次丢脸时刻,几乎都被靳君迟赶上了。
睡一觉果然好了很多,第二天虽说不是满血复活,至少不像昨天那么弱不禁风了。我起床后先选了一会儿要穿的衣服,深色的羊绒连衣裙,搭上长款的风衣。巴黎的这个季节,真是跟尼斯没法比,总是让人觉得阴冷。
我洗漱好我化了个淡妆,然后挽着包包和风衣走出卧室。厨房的吸油烟机发出嗡嗡的响声,靳君迟穿着休闲裤,针织毛衫将倒三角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他站在燃气灶前,用汤勺搅拌着噗噗冒气的锅子。
“煮了什么,闻起来好香。”我好奇地往锅子里看了看,这卖相嘛,还真是一般般。
“乌鸡山药粥。”靳君迟往尝了下味道,又加了点盐。
“看起来怪怪的……”米粥是白色的,混在里面的乌鸡肉就显得灰扑扑的。
“刚才不是还说很香?”靳君迟关了火,“我昨晚打电话问妈妈该给生理期肚子疼的丫头吃点什么,她就说煮这个。”靳君迟把沙煲端到桌上,“熬粥的鸡汤是煲了一整晚,妈妈早上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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