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很配。”
“嗯嗯。”我就是觉得配套才选的这个,“那我不摘了。”
“嗯,戴着。”靳君迟去款台刷卡。
跟靳君迟去法国我倒是不怎么触头,虽然说是见家长,却没什么好担心——一般见家长忐忑不安,就是怕留下的印象不好,影响以后的发展。我跟靳君迟已经在第一时间奔向了最后一步,现在完全是先斩后奏。要有压力也应该是他,而且靳君迟脾气坏又霸道,他妈妈应该感谢我不嫌弃,愿意接手他家的问题孩子。
我在飞机上睡得昏天暗地,飞机落地我都没太清醒。入境关口前队排得有些长,人们的说话声,航空公司的广播和飞机起降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耳朵始终处于一种飞舞着几百只蜜蜂的状态。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非常熟悉,工作人员像台机器一直重复着盖章的动作,嘴里也是那几个单词——护照、签证、出入境卡,谢谢,下一位……
我捏着敲好章的证件离开队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人刚才说的是法语,而我居然听懂了。我怎么可能懂法语呢?根本就没学过的啊……我的头钝钝的疼起来,一时之间让我觉得更加恍惚了。
“桑桑,怎么了?”靳君迟一手推着行李车,一手扶住我的腰。
“我……头有点儿晕。”关于我莫名其妙就能听懂法语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告诉靳君迟。因为真是太奇怪了,我必须要自己先搞清楚才行。
“可能是太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靳君迟收紧了圈在我腰间的手臂。
“不用,我没问题的。”我在飞机上睡得挺好,只是现在的大脑不能想太复杂的事情,“我们要做火车去枫丹白露吗?”
“有车子来接我们。”靳君迟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向我们走来——头发一丝不乱,领结严丝合缝,揣在西装马甲的口袋里的怀表露出一截金色的表链。就这些装备,我就能猜出这是靳君迟家的管家。月麓山别墅还有靳家老宅的管家都是这样的着装,辨识度不要太高哦。
“少爷,少奶奶,路上还顺利吧。”这位管家的普通话还算标准,只带着一点点广东口音。他从行李车上把我们的行李拿下来递给带来的仆人。
“嗯。”靳君迟点点头。
车子驶入市区后,我的脑海里又升起一种陌生的熟悉感。我怔怔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头疼似乎加重了。
靳君迟把我的脑袋按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我们要在这里住一阵子,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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