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是你把脏活累活全都推给她一个人干,她因为太忙,才顾不上干净。”
胡妈妈连忙喊冤枉:“蓜香在厨房里明明干干净净的。
刚才吃过午饭,她特意拿出这套脏衣服穿上。
奴婢还问她为啥要穿脏衣服,她也不说,没想到她跑到东家娘子这里来告黑状!”
青菱这时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因为妹妹的事,对蓜香多有怜爱,但为人比较正直。
当即插嘴道:“东家娘子,午饭前奴婢奉命去给胡妈妈她们送东西时,蓜香身上穿的是她才做好的新衣裳,头发也梳的油光水滑,不是现在这模样~
而且胡妈妈和大柱媳妇总是把最轻的事分给她做,从没欺负过她,奴婢可以作证的。”
似锦脸上的怒气这才散去,柔声对胡妈妈道:“是我错怪了你。”
胡妈妈愤恨地瞪了蓜香一眼:“不关东家娘子的事,是有小人故意想诬陷奴婢。”
似锦目光一转,落在蓜香身上:“我平生最恨诬陷他人之人,你若再犯,我必不轻饶!”
说罢,挥挥衣袖,让她和胡妈妈退下。
蓜香离开时,看了一眼火炉上的药罐子。
青菱倒了一碗药,服侍似锦喝下,嘀咕道:“真没看出来,蓜香居然是这种小人!”
似锦一口气把药给喝了,将空碗递给她:“所以你以后别再善心泛滥了,当初我不肯买蓜香自有不买她的原因,你非要买。”
青菱羞愧不已。
这时有村妇陆续来领布料回去做衣裳,似锦便去房里取了笔墨纸砚。
让每个领布料回去做的村妇报出自己是给她家哪个下人做衣裳,要领多少布。
这些村妇上次给她家下人做衣裳时,早就给那个下人量过尺寸,所以要领多少布,全都心里清楚。
似锦记录完一个,就让那个村妇按下手印,青菱再按照那个村妇报的尺寸,扯了布给她。
等那个村妇做好衣裳送来,只需报出下人的名字,似锦翻看记录,无误后就发工钱。
村妇领到工钱后,在收据上也要按一次手印。
虽说都是乡里乡亲,可似锦在关键细节上绝不马虎。
若是换做别人,乡亲们可能有点难以接受,可似锦这么做就没问题。
因为她心地善良,待人也和气,她这么做,乡亲们只是觉得她过于认真而已。
似锦一边记录,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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