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异常:“你会治鸡瘟吗?我们请杏花村的李大夫来治都没啥用。”
“试试吧,我杂书看得多,里面有治鸡瘟的方子。”
似锦带着青菱,跟着大柱媳妇来到村里。
不留心不觉得,一留心发现村里的鸡大多无精打采,看来这次鸡瘟很严重。
大柱媳妇说,往年闹鸡瘟可以有一半的鸡存活下来,今年这情形恐怕全军覆没。
走没多远,似锦看见一个身上穿着补丁的妇人蹲在自家门口给一只死了的鸡褪毛。
她身边蹲着几个小孩,馋涎欲欲滴的看着她给鸡退毛。
一个老妇走了过来,问那村妇:“三娃娘,你这是走症死了的**?”
三娃娘有些难堪的应了一声。
村里几乎没人吃走症而死的家禽家畜,除非家里穷疯了才会吃。
穷人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连走症死了的家禽家畜都吃,是非常让人看不起的。
人穷不表示没有自尊,可是人穷却维持不了自尊,三娃娘脸上臊得慌。
老妇好心劝道:“三娃娘,虽说这半大的鸡走症死了挺可惜的,可也不能吃啊,万一吃出事咋办?
好几年前,大花山后面的大锅山,不是有户人家吃了走症的鸡,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都没了吗?”
三娃娘手中一顿,半晌,小小声道:“我们家从过年到现在一直没吃肉,孩子们馋哪!”
老妇见她继续褪着鸡毛,轻叹一声,走开了。
似锦这才上前,出了一百文钱要把那只死鸡给买下来。
集市上一只鸡一斤只要五十文,阿笙娘子却肯拿一百文钱买自家走症的死鸡,那只死鸡还没一斤呢。
三娃娘知道阿笙娘子心善,想要帮自己一把。
可是让阿笙娘子买一只不能吃的鸡,三娃娘哪好意思,因此不肯卖。
似锦不是个话多的人,直接让青菱放下一百文钱,拿了那只死鸡就走了。
到了大柱媳妇家里,她家的十几只半大的小鸡和几只老母鸡也都恹恹的躺在阴凉处。
大柱媳妇的小闺女春桃正蹲在一只快要不行的小母鸡身边默默流泪。
大柱媳妇叹了口气,跟似锦解释:“家里的鸡全都是春桃在喂养,鸡要死了她就难过。”
似锦理解的点了点头,把春桃拉开:“别和病鸡接触,容易生病。”
病鸡身上有病毒,小孩子抵抗力弱,有可能会传染病毒,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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