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长生见她愁容满面,一副懵懂无知的样道,“我可不能代公子考啊。那是大忌,先生是要惩戒的。恕农长生无能为力,帮不了东公子。”
一盆凉水就这样浇上头,浇了个彻彻底底。第一次求他,被他无情拒。东候美心下恨声,“书呆子,一根筋!”
课堂之上,静悄悄。每个学子认真奋书,只听得见下笔,纸上沙沙之声。而先生严肃板脸,手上拿着一柄戒尺,一双鹰眼四处巡视。
东候美紧张坐在桌前,手中握着的墨笔迟迟未下笔,趁先生看其他学生时,快速回头偷瞟身后的农长寿。只见他的卷纸上早己满字。
羡慕不已的东候美,触上了农长生的眼。他眼睛里满满的疑问。岂知她像蚂蚁上树,逼不得己偷看无果。蚂蚁上树一次又一次,无力攀爬掉落下来。
看不到农长生的答案,只能靠自已了。求人不如求己。低下头小心瞅手掌的备料,模糊的字迹还未看的清楚。先生严厉的声音响起,“伸出手来!”
东候美心惊胆战着,慢慢抬头抬眼。先生不知何时立在面前。精明的眼眸瞪着她,话语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用多说,小动作被先生稳准狠捉拿了。
众考生齐齐皆朝她望,有的是瞧热闹的眼色。东候美脸红至烧上耳根,此时只恨不能钻地洞。
她可怜兮兮的样,暗暗吸了一口气,慢慢伸出了一只手。先生手中的戒尺落下,东候美缩脖子缩手,那歪上天的嘴角,发出了低低的滋滋声,轻抚着通红的手心,不好意思看先生学子们,更不敢想象身后农长生的样子。他不会是一脸的嘲笑吧?…
散学之后,东候美无精打釆走出学堂,身后传来农长生的声音,“东公子,戒尺的滋味不好受吧?”
东候美听问回头望,农长生赶上她的步伐,与之并肩而行。脸面上果然是幸灾乐祸。东候美心下来气,气乎乎道,“不好受是不好受。但戒尺的滋味,公子你一辈子也享不了!”
农长生听她气言,不由呵呵大笑。神色一丝难解,忽然发出邀请,“东公子莫生气。过几日京城花灯节,不如一起去赏灯啊。”
对啊,过几日并是京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这热闹非凡的节气岂能错过?见他邀请共赏灯节,东候美眼神立马放亮,抛开了烦恼之事,冲农长生开心点头道,“好啊好啊。到时与公子同去啊。”
梅香轩。梅安为南生偷去心月轩负气。南生一如继往好言哄着她。梅安不止气他偷去心月轩,更气他从未教自个棋艺。心月平民出身对棋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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