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吐了出来,大步流星的步伐朝衙门而去。
“嗨,这年头,连疯乞丐手头都富的冒油了,居然有了白花花的银两。我说,这疯子不会是偷来的吧?”…衙牢一间衙吏歇息的小屋,一个衙吏望着木桌上的几锭银,疑神疑鬼的猜测自语,“这银两能要么?若是赃物,我俩收了,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另一个衙吏无谓的样,一只脚踩在木凳上,抓了桌上碟中几颗花生米,潇洒仰起头扔进了嘴里。似笑非笑斜眼回道,“噗,只是几锭银而已,他许是乞讨来的。收了就收了,费脑瞎猜干啥?”…
而这方牢狱门栅前,农长寿站立在那里。他视线狱中的墙角里窝着一人,泛黑薄丝丝的破棉絮垫身,因寒冷缩成瘦小可怜的一团,那遮盖大半个脸面的眼睛,半眯着正充满疑问望着农长寿。
从她陌生的目光来看,是与疯乞丐不曾相识的。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夜中来了个疯乞丐探牢?并且还是个素不相识的人?…景兰一动未动绻缩在那儿,呆滞眼神望着他未发一言。
农长寿细细观着她,大脑开始了走神。王材手画的妻子图像,是此女子无疑。这时候神奇的是,白日街头那张面容,与眼前这张面容重合,在他眼中交迭不停。
那个漆黑夜晚中逃离的女子,那张脸和这俩个女子不谋而合。究竟是谁曾在他面前出现过?又是谁背后下黑手敲昏了他?…农长寿回想中无数个疑问。
他绞尽脑汁思索未通,想了想从怀中掏出纸笔。好在小时母亲教识了点字,勉强还可以简单划几个字。在纸上歪歪扭扭写道,你有姐妹吗。
景兰望着他伸进来的纸,好奇的神情恍恍惚惚着,弱弱的力气支撑着地面,东倒西歪着缓慢爬起身来,一步三歪挪步朝牢门靠近。
她瘦骨嶙峋的手接过他递的纸张,看那张纸上别别扭扭的几个字,清楚又亳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这个答案似很肯定,她没有姐妹。
从她记事起,王材一家就是抚养她的亲人,亲生爹娘从未见过。王材爹娘曾亲口告诉过她,俩个老人是一次上京城办事,在一僻静荒处捡拾一嗷嗷大哭的女婴,而这个可怜的女婴就是景兰。
没有所谓的姐妹,只是个遭遗弃的孤婴。好在她的命好,遇上了善良的王材家。为了报答恩情,长大了的她选择嫁了王材。生活虽是贫穷不堪,但一家过的还算幸福。
可惜好日子不长久,她不知招惹了谁。命运出现了歹运,莫名惨入这牢狱。牢狱深深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景兰苦海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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