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一句,“谁都有眼花的时候,我只随口说说而己。”
“花儿,你不在时,王材帮了爹娘多少啊,锄杂草撒菜种都是他,你可别再说人家了。”她娘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又对王材歉意道,“王材啊,我女儿打小娇生惯养,欠妥之处别放心上哈。”
王材摆了摆手,憨厚笑着道,“无事无事。大娘大爷,小姑娘年龄尚小还未婚,等她将来嫁了人自会懂许多。”
“是啊,像你家景兰多贤惠啊。可怎么就挂了个罪名,遭了这份罪哟。怎么看,她也不像个贼啊。只盼着她快快回…”樊花娘扯到景兰,一脸惋惜的神情。
樊花听她娘说起景兰,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娘,知人知面不知心。您又不是看面相的,咋知她不是个贼。”
樊花爹瞟一眼王材,见他低着头似很难受。一时气不打一处喝止,“死丫头片子。你给老子住嘴!亏的你还与景兰做过活,怎说出这寒心话来?!“
“老婆子,都是你多嘴,扯起了别人的伤心事。少说两句!”樊花爹一家之主,威严还是在的。他喝斥了女儿,又怪责了媳妇儿。母女俩瞬间闭上了嘴。
樊花爹娘是百家镇公认的老好人。可樊花这独宝像是来讨债的,常常给她爹娘添乱惹麻烦。樊花和景兰皆染布坊的老坊工,俩人照理说不算亲密无间,但也不至于处的像死对头。怎么这樊花似看景兰不顺眼?…王材真不懂这女人心。
他未理睬只默不作声,弯下腰身拾起地上的锄头,背着菜䒰蒌子往家走。郁闷心情回了家,为爹娘做好饭菜,饭桌上随意扒拉两口,回房躺歇在了木床上。
脑海之中忽现,阴暗冰冷的牢狱里,景兰瘦骨衣裳残破,泪眼婆娑苦苦望他。那双渴望冲出牢门的眼神,至今在他脑海心中折磨不灭。
说景兰是个贼,打死他也不信。虽然家境贫穷,她羡慕有钱人。但她从未叫苦连天,还靠双手养这个家。想想就对不起她,没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还被押在京城牢中受苦。
怎么就无端摊上了祸事?…可怜的景兰,何时才能回来?…王材心烦意乱着,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想这秋尾至冬初,该给景兰送个厚棉衣了。
京城独犯牢狱之中,景兰枯瘦如柴的身子,面上菜色似营养不良,瑟缩趴在铁牢门栅上,望眼欲穿等着好消息。
王材带走了血泪书,相信他亲送给了慕兰庭。景兰心中燃起的唯一希望,在凉凉的秋后温暖着她的心。
快入冬时了,本就湿冷的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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