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真善呢。”
月婆见她激怒,歪起薄嘴,斜着眼道,“嗨,你生气个啥?主子们之间的恩怨,下人们也不懂,当是没说…钱匣子给你,你交给心月少夫人吧。”
紫青打开木钱匣来,里面翻看了看,木盒空间不小,银两稀疏却是没多少。她不满问月婆,“怎银两少得可怜?月婆你可有弄错了?”
月婆鄙夷之色,绢帕手中反复扭拧,眼皮上翻着,毒口巧舌道,“青儿姑娘这话说的,我一个下人,还敢弄错帐目?少夫人如今身价,也就值这些个。”
“今时不论怎样,少夫人还是少夫人。月钱恨不能比下人还少,这是何道理?”见月婆话的难听,紫青一丝恼怒,凑近她脸面反唇相讥。又逼问一句,“是您克扣了月钱?还是梅少夫人的意思?”
“咳,咳咳。”月婆听言呛着似的,好笑的眼色盯紫青,“青儿姑娘,你可别瞎猜。我月婆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克扣半文。梅少夫人为人善良,又怎会如此狠心?你这话可是得罪人。”
紫青冷冷的脸面,“啪”的一声盖上木钱匣。月婆三角眼扫她一眼,转身一扭三摇离开了。
回到心月轩屋中,紫青见心月倚坐床头,一针一线纳着鞋底。这些日子变化太大,心月空屋闲的无聊,为了忘却烦恼痛苦,每日又重操旧业,制做双双精美的布鞋。
紫青呆呆的望着她,心月似不闻窗外事般,沉浸在做鞋的乐趣中。或许掩饰的假象,遮盖着残存的伤口,真实內心依是怆然,是无人能读懂的痛。
身着拖地睡寝衣裳的心月,披散重生乌黑油亮的长发,精神欠佳斜倚靠在床头,飞针走线的巧手翻转做活。那个生龙活虎的心月,如今可怜兮兮颜姿。
“青儿回了?放在桌上吧。”心月头也未抬,听进门声话一句。以为只缮食送到了,没见紫青难过的样子。
紫青小心翼翼将缮食盘放好,又将夹在腋下的木钱匣轻放上桌,心酸着对心月道,“少夫人,月婆发饷银了…说是日后都如此…靠这点银两,哪够用啊?”
心月听言缓缓抬起头,眼里抹不去的伤色,幽幽叹了口气道,“唉,如今的悲惨境况,能给点充饥的银两,算是大恩大德了。还能指望着吃好喝好么?”
看清了眼前时势,她也就不奇怪了。好像这一切自然而然,并是心中坦然接受。生气不划算,气坏了身子无人疼。难过不顶事,只会徒添烦恼罢了。
“公子真的这般狠心?奴婢不信。许是那妖女算计,交待月婆克扣着。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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