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听了应答,愁色失望哭泣。无力背靠在木门上,呆望着不息的大雨。不知过了有多久,雨稍稍下得小些,她带着无尽忧愁,匆忙往家中返。
漆黑不辨的夜晚,风雨雷电狂交加,路上一个人影未见,此时孤独恐惧袭来。路旁的树枝疯狂摇摆,雨中的她淋如落汤鸡。
牵挂着爹的心月,一路哭着一路行。正在她伤心哭泣时,忽然感觉无雨落下,她讶然缓缓抬起头,头顶一把暗红系油纸伞,伞面印着一朵绽开的梅花。
这质地极好的布油纸伞,一观并知是富贵人家才有。这风雨中无人夜,蓦然冒出一把伞来,心月不禁吓了一跳,吓的忘了伤心忘了哭。
“半夜三更的,不会是有鬼?”她胆战心惊猜想着,心咚咚咚的狂跳不停,轻拍了拍自个胸口,壮着胆慢慢扭头瞧。往这身后一瞧啊。正触上一双关心的眼,心疼满溢无声凝视着她。
天啊!竟然是冤家南生。他怎么大半夜来了?他何时跟随在自已身后?…无数个问号,在脑中闪过。
心月瞪着眼张大嘴,难以置信的眼望他。伸出手指指着他,“你…“?
漆黑清冷的魅影,他那张晃眼白面,像一面反光明镜,无声照亮了夜色。
“心月,别难受。你爹不会有事的…我己安排尚九京城去请医师。”风雨中的油纸伞下,他微笑着传递信心,“放心吧,最好的医师。”
他微笑着的脸面,一如初见时模样。俗话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义重,而这无疑是雪中送碳。她嚅动唇似要说什么,望着深意浓烈的他,喉咙里却是发不出声。
浑身湿透了的她经夜风一吹,不禁哆嗦着抱紧自个,牙齿冷颤中咬的咯咯作响。见此情景,他连忙解下身上的披肩,欲为她亲手披上,但她却默默推却开。
“南公子的深情厚意,民女心月无以为报。”心月湿漉漉的脸面,一双清冷眼凝望他,无情道出一句,“公子为民女做再多,也是枉然。”
“无以为报?枉然?”南生笑看她重复一句,又昂了昂高傲的头,似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心月可,以身相许。”
“南公子,你…”心月瞪他气哽住,遂而拔腿往前行,独留南生风雨中。心月一边前行,一边生气暗想,这南公子,一会儿说要明门正娶自己,一会儿又说要自己以身相许,分明是拿婚姻当儿戏!果然是改不了花心本色!
那南生呆怔片刻,又匆忙追了上来。跟随着她的步伐,在她耳边认真道,“心月,你爹如今重疾高危,南生我是真心救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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