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瞪着怒火中烧的眼,一把狠狠揪住冬木衣领,嘶吼着,“你个穷崽子!你个该死的!以命偿命!我,我要报官!”…
无辜又不幸的冬木,只一个意外降临。就这样连日衙吏押送,被押送进了县衙牢里。而在此时,天空乌云滚滚,好似要下雨了。
午晌时分,一切如往常。心月正在后堂里,蹲在灶前做午饭。突然,屋外传来一街坊,惊天动地之声,“不好了!出大事了!”
这咋呼声有如惊雷,震得房屋似抖了三抖。心月心中一惊,还来不及细思,丢下手中的木柴,连忙跑出了后堂。
待出了后堂,只见爹和王氏,俩人站立堂中。王氏好奇眼色,呈现看热闹的神情。心月爹脸上却现着急,追问街坊道,“这,这到底发生了何事?细细道来听听。”
街坊面对俩人,似口干舌躁,使劲咽了咽唾沫。这才一五一拾道出,“今儿一早,冬木给镇上富家的商高送木柴。未曾想,木柴无意中砸到商高头,那商高即刻倒地身亡。商家不依不饶,告了官府。冬木被押送进了县衙牢。唉,可怜的娃,这官司吃定了。”
“啊?”心月和她爹听完事发,不禁惊吓神情倒退几步。王氏淡漠不关心色,面无表情看着街坊。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
“心疼冬木病榻的双亲,往后可咋整哟…唉!”街坊垂下头,一手拍着大腿,叹气丢下这么一句,缓缓转身走出了门。
事发突然,如雷轰顶。心月和她爹呆怔在原地,像是被钉子定住了一般。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四起。不一会儿,暴雨倾盆而泻……
小镇从未出过大事。平民百姓安居乐业。若要是惹下了官司,平民百姓可能无活路。为什么偏偏冬木哥,摊上了这难解官司?还惹的是得罪不起的商家……心月心里乱糟糟,无心做任何事。
在王氏催促数落声中,心月将午饭勉强做了。一家三口,除了王氏津津有味享用午饭,心月和她爹担忧着,饭菜食而无味,难以下咽。心月爹独自坐在角落里,唉声叹气着,一筹莫展。
冬木家和心月家,虽是无亲无故,可俩家多年如一日,相扶相持有如家人。这份深厚情感,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心月和她爹担忧难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心月揪心着,心乱如麻:“可怜的冬木哥,此时无依无靠,孤苦无助。在衙牢里怎样渡过?“…
过了很久之后,心月暗自告诉自己,烦事虽当头,但不能乱了分寸。此时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又想起冬木无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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