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魅就穿着睡衣走进来了:“公子,怎么了?”
他关心则乱地说。
苏瑾扭头,看见了宫魅,他脸色还是不太好,昨晚上面色还是不错的,但是此时此刻却好像更加惨白了三分。
宫魅看见了顾景,顿时皱了皱眉:“殿下怎么在这?”
“我不能在这吗?”
你说呢?
三个人一脸无语地看着顾景。
顾景不好意思地用拳头捂住嘴巴咳了咳缓解尴尬:“是这样的,我觉得这件事比较着急,就早早地就来找你了。”
他一脸真诚地看着苏瑾,苏瑾被他这个眼神盯得起了一个激灵,身子抖了抖。
气氛已经冰到了极点,顾景开始说正事了:“我看了这封请帖,没问题。”
苏瑾把嘴角都扯到后脑勺去了,这封请帖自然没问题啊。
“地点是燕春楼。”顾景谈到这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苏瑾,“你还欠我一顿饭。”
他顿了顿,问旁边的宫魅:“有没有水?”
“没,我不喝水。”苏瑾直接说了,虽然她前面的桌子上就有茶壶和杯子。
顾景愣住了,他指了指眼前的杯子。
陈飞看了,替他倒了杯水。而后,顾景喝了口水,继续说:“我查看了一下,也没得问题。”
“所以我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苏瑾心里莫名其妙在打鼓。
顾景点了点头:“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他把请帖放在了桌子上:“随你去不去。”
“本王觉得,你就是被那群刺客弄得神经兮兮的。”说罢,他从窗户上走的。
苏瑾无语,好好一个王爷,有正门不走,走窗户。
约定好的时间是晚上,苏瑾觉得顾景说的有道理,他可能是最近被刺客刺杀多了,有点神经兮兮了,所以,她决定单刀赴宴。
呃,当然,还是要带上陈飞的。
临出门前,宫魅出现了,他咬定了要和她一同去,苏瑾考虑了片刻,叫人把他关进了房间,等她回来再放他出来。
不然鬼晓得他会不会偷偷摸摸地过去。
……
到了燕春楼才知道,谢休宁之所以请她,而且单单只请了她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谢文输给她的那一纸地契。
谢休宁似乎很在意那块地皮:“我儿输给了你一块地皮,我想将它赎回来。”
说着,他给苏瑾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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