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周沫,他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这边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啊,周程程再欺负你,你也要告诉我啊!”盛南平很舍不得的对周沫说。
“恩,恩,不会了,姐姐之前只是有病了,她不会真的欺负的啊,你快点走吧!”周沫又是哄,又是劝的把盛南平送走了。
回来的时候,看见小康站在一旁,她疑惑的问小康,“是不是你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了盛南平,盛南平才会过来的啊?”
“我的夫人啊,你别随便冤枉人啊,是盛总关心,他自己过来的,跟我可没有关系啊!”小康连连摇头。
随后想想,觉得很是憋屈,嘟囔着说:“你们姐妹两个还真的很像啊!”
“怎么像了?”周沫奇怪的问。
“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啊,你姐姐欺负你,害怕盛总,你欺负我们,害怕你姐姐啊!”小康很是委屈的说。
“哎呀,你找揍呢!”周沫东张西望,寻找可以打小康的武器,“我今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我文武双全啊!”
小康哈哈一笑,连忙跑的旁边去了。
专家同周程程的沟通用了一个小时左右,周沫和陆子良一直守在病房门口,直到专家走出来。
盛南平想的很周到,给周程程做治疗的专家都是女性,因为现在社会上很多内心龌龊的人,打着专家的旗号四处做坏事。
这种心理疏导需要在单独的房间进行,找男专家来辅导女患者,存在一定的危险性的。
给周程程做辅导的专家四十多岁,经验丰富,态度和蔼,她还带着一个年轻的助手,两个人从周程程病房内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疲惫之色。
“专家,你好,我夫人的情况怎么样啊?”陆子良先着急的询问。
专家推了推脸上的眼镜,对陆子良笑笑,说:“夫人的病情不算严重,但她自我保护和防范意识非常强大,我们想要为她做心里疏导很难。”
“这是什么意思啊?”周沫奇怪的问专家。
一旁的助理替专家进行解答:“王老师的意思是说,陆夫人的情况有百分之五十是实际的焦虑症,另外百分之五十是她人为情绪控制的。
说白了,在她最初患有轻度焦虑症的时候,她如果自我调节,控制,她是可以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的。
但是她主观性格比较任性,外在条件又可能是娇惯着她,她就给了自己心里暗示,她自己想要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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