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不便,需要陆子良舍身相救,完全是因为陆侯啊!
陆子良感觉周程程的情况也不算好,他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的抓着周程程手,噏动着嘴唇,“程程......”眼睛一闭,头一歪,就昏迷在了血泊里。
“子良......”周程程发出一声绝望而短促的叫喊,此时的她也是强弩之末了,是最后一点力气在支撑着她,直到看见救护车来了。
周程程此时已经流了很多血了,虚弱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指指陆子良,示意那些人先陆子良抬到车上去。
那些保安和医护人员只看见陆子良身上有伤,以为地上的血都是陆子良流出来的,以为受伤的人只有陆子良,连忙快速的把陆子良抬到了救护车上。
周程程见陆子良终于上了救护车,她就向失去了所有支撑一样,毫无生气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浸在暗红的血色中......
在忽冷忽热的痛苦煎熬中,周程程好像做了一个极其长的个梦,在梦中她回到了和陆侯初相见的时候,她梦见了自己故意将红酒洒在陆侯的衣襟上,她梦见了和陆侯一起出去游玩。
陆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们在谈恋爱,不能随便去会馆,餐厅,就开车拉着她四处兜风。
风从落下的车窗里面穿过,马路两边是郁郁葱葱茂盛的榕树,太阳的光芒从树的缝隙中落下来,树下花儿的香气淡淡氤氲在空气中。
陆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周程程的手,时不时的转头跟周程程说话,看着周程程微笑。
周程程极其爱惜自己的皮肤,最不喜欢开着车窗,而且是这样四处乱逛,她怕风吹到她细嫩的肌肤。
可是,跟陆侯在一起她是愿意的,她愿意这样被风呼呼吹着精心呵护的脸,她愿意每天等陆侯有空,带她出去兜风,哪怕她这个时间段很忙,她都会想尽办法将那些事情推掉。
她愿意跟陆侯坐在车里,不去吃别人大餐,不去收别人的礼物,哪怕只是坐在车子里,什么也不说,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的过去,她也觉得是幸福甜蜜的......
周程程在梦中,忽然想到陆侯和凃琳订婚的情景,想都自己在酒店外面失血流产的事情,她一下甩开了陆侯的手,气恼的质问陆侯,“你为什么不回我的电话?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跟凃琳订婚了?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陆侯微微笑着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芒近乎狡黠:“程程,我这么做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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