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杜柳说:“方路欠咱钱,我想跟方路要钱。”
杜亚康说:“你跟方路要钱,怎么把郎鑫要成那样了?”
“她不讲理,她想打我,我只推了她一把,没想到她那么不禁手脚。”
“她有精神病,你不是不知道。有病的人,能和正常人一样吗?见有精神病的,不躲着点,还‘往枪口上撞’,想进监狱吗?”
“当时我没想那么多。”
“不是你没想那么多,是你想难为方路,对不对?”
“我……。”
“为什么以前没催方路还钱,现在催方路还钱?”
“我怀疑他跟孟秋‘有事’。他是朋友,我可以借他钱,他让我戴绿帽子,我不想继续借他钱。”
“你说方路和孟秋‘有事’,有证据吗?”
“我是猜测。”
“你太敏感了。方路和孟秋都是正经人。方路和孟秋不会‘有事’。”
“也许我太敏感了。”
“以后有事和爸爸说,别自作主张!”
“之前我和我妈说了。我妈同意我跟方路要钱。”
“你妈是败家的娘们。以后有事别跟她商量,以后有事跟爸爸商量。”
“是。”
“方路欠咱钱的事,以后别提那事了。咱又不缺那个钱,急着跟方路要钱干什么?现在方路困难,现在跟方路要钱,是难为方路,何况方路还是你表姐夫。”
“是。”
……
再说方路。
方路陪郎鑫来到医院。
医生给郎鑫治疗。
一段时间后,郎鑫苏醒。
郎鑫苏醒后,方路在病房陪郎鑫。
……
安稳下来后,方路想他的事。
方路心想:这事得和郎鑫的娘说说。
方路想把郎鑫被打的事,告诉郎鑫的娘,还有一个意思:郎鑫的娘和郎鑫的姨,还有郎鑫,深深伤害过他爹娘,也伤害过他姥姥、姥爷,方路想借这个事,让郎鑫的娘和郎鑫的姨“窝里斗”。
娘听说女儿被打,娘肯定心疼,郎鑫是杜柳打的,郎鑫的娘听说杜柳把女儿打了,郎鑫的娘肯定找杜柳,郎鑫的娘找杜柳,杜柳的娘郎爱银肯定不乐意。
方路想让郎鑫的娘和郎鑫的姨“热闹热闹”。
……
方路拨了岳母郎爱金的电话。
这时候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