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妃蓦地捏紧了那瓷瓶,“他来做什么?”
“这个婢子晓得,”季夏开口,但凡能帮到公主的,她就多多少少还有些宽慰,“婢子同他闲谈了几句,他说要去找阿兄,阿兄在草原等着他。”
雒妃将那瓷瓶收好,她边点燃火折子扔进火盆里边问道,“将那日之后的事,与本宫详细道来。”
鸣蜩回想了下,有条不紊的娓娓道来——
却说雒妃突然晕厥过去,吓了鸣蜩与季夏一跳,两人日夜守着公主,驸马秦寿那边带着索都很是顺利的就在沼地找着了婆食罗。
婆食罗那个疯子,用毒药将沼泽中的毒蛇尽数引了出来,立时就想杀了孤地上困守的秦家军,秦寿赶到的及时,弓弩手利箭之下,才将婆食罗逼退。
婆食罗气急败坏,对索都下令,哪知索都记着雒妃讲的话,硬是不吭声,婆食罗无奈,只得败北逃走,秦寿有心放他走,倒也没乘胜追击。
霜狼族那一天就再不存于西突之中。
盖因索都没插手,秦寿便带着他一道回的廊城,哪知一回来便得知雒妃晕厥过去的消息,索都自然嚷着是要来瞧雒妃的,鸣蜩不放心,遂将人拦在了外面。
第二日,索都就离开了廊城,没人晓得他去哪了,约莫真是回草原找婆食罗去了。
是夜,唯有壁角一盏八角宫灯摇曳着点点微光。
雒妃靠在床头软枕上,她瞧着手里那小瓷瓶,眸色幽幽,她其实犹豫不定,这瓷瓶定然是索都给她的,可到底是何作用却不晓得。
而且她得的是时疫,按理药石已惘,可若不是时疫呢?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婆食罗有一种毒,症状与时疫无异,会不会其实她根本不是染了时疫而是婆食罗悄悄给她下了毒?
这种事,婆食罗那种疯子绝对做的出来。
雒妃想的入神,也就没注意径直进来的秦寿。
他靠在木窗下的榻上,微弱的烛光根本照不到他身上,他的脚边像是墨染一般晕开深浅不一的暗影,就连他的脸沿,也是模糊不清的。
“听闻,公主不要宫娥伺候?”他忽的开口。
雒妃一惊,她回头望着秦寿,眉目茫然而惶惶。
反应过来,雒妃不动声色将手里的瓷瓶收进被褥里,这才回道,“既然都是活不长的,何必连累他人。”
秦寿定定看着她,这模样的雒妃竟叫他心头有发软,合该金贵的天之娇女,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不会,”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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