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忙了一天都累了,各自分头睡去。
第二天,持盈和陵钧来到灵犀殿,南明照例当值。持盈毫不客气地使唤南明,南明敢怒不敢言,只好忍气吞声地跟在持盈后面。
进了灵犀殿,安妃破天荒地在绣花。她不绣鸳鸯戏水,也不绣锦绣牡丹,反倒绣一幅小桥流水。看得出,她绣工不错,虽然是半路出家做的大家闺秀,但该学的都学会了,只要不刻意分辨,还是很唬人的。
安妃一见他俩,便笑道:“还没恭喜国师大人。如今二位,一个贵为国师,一个贵为郡主,真是金玉良缘,天作之合。”
持盈没心情和她斗嘴,倒是陵钧笑着回道:“娘娘谬赞了,不及娘娘万一。”安妃假装没听到陵钧的言外之意,低头继续绣花。南明搞不清楚持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安妃收针,闲闲地问道:“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持盈回她一个“料事如神”的眼神,开口道:“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安妃摇摇头,“直觉吧,在宫里呆得久了,总会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们被陛下拘住了。”
“嗯?怎么说?”
持盈又将事情说了一遍,安妃听完没什么表示,似乎对这一切都习以为常。
持盈不满她的反应,用手指戳戳她的胳膊,“说句话呀。”安妃还是不说话。持盈气结,何灵一只狐狸还知道抱不平呢,亏她还拿安妃当自己人。
“你想让我说什么,最是无情帝王家,别说你只是顶个郡主的名头,便是他亲侄女,也照利用不误。我原以为后宫我最傻,没成想现在还多个你垫底。”安妃叹口气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忘损我。”持盈简直无语。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安妃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你帮忙?”
“不然呢,难道是找我喝茶的?一大帮同门失踪,这茶你还能喝得下去?”安妃一针见血道。
持盈摸摸鼻子,承认自己问了句废话,但还是道:“既然说到这里,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请你帮忙寻找我同门的下落。”
“你确定他们还在宫里?”
“是,我们左思右想,觉得陛下最有可能将人藏在宫里。他既然多疑到用这种方法逼我们就范,又怎么会相信皇宫以外的地方,何况普天之下,有几个地方比皇宫守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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