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背脊。虽说沈寰九是个商人没错,可他手底下也确实养了一大票人,在商圈里为了自己的安全养活几个人不算什么稀奇事,可那是在不出事的情况下,一旦被查,那些人的手下干净不干净就得另外说了,万一有过什么砍人,群架,甚至更恶劣的行为,这些帽子最终可能会扣在谁头上?
答案,摆明了昭然若揭。
车子穿过北京的大街小巷,催促的电话也进来两三个,车速被飙得很高,辗转终于开到养殖场门口。
警察在出事地画了警戒线,向小阳的尸体横躺在中间,脖子上有血窟窿,周围也全是血。
有法医蹲在尸体边检查。
“沈总,沈太太,你们来了。”有个警官给沈寰九递上一支烟:“养殖场里有人说沈太太和向小姐也认识。”
警官的眉毛一挑,试探意味非常重。
我如实作答,简单地诉说和向小阳曾经的一面之缘,以及昨天还和她在办公室见过面的事。整个叙述过程都让我说的极度镇定,沈寰九看我一眼,我似乎从他眼神中看见了一些赞美的意味。
我明白自己以前有多么胆小懦弱,太多结结巴巴的时候了,现在能这么镇定,全赖于这些年的事对我的磨砺。
法医站起来,对和我们说话的警官说:“尸斑在坠积期,暗红色,尸体痉挛,尸冷温度测量等等,初步确定死亡时间在四到五个小时。”
四到五个小时,也就是凌晨的时候。
“什么伤的?”我看了眼向小阳,因为血已经凝固,乍一看到底是什么凶器不好说。
法医说:“切创。创缘和创壁光滑,两壁间无组织间桥,创口深,出血多。一般来说切创多为自杀,他杀少见,现在有凶器残留,死者握着西瓜刀,从形态看是自杀倾向。不过现在的作案者手段越来越老道,不是没有案例把他杀伪装成自杀的,所以没有新线索之前,我个人认为自杀的可能性更大点。只是……”
警官恰时补了一句,然后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我:“只是死者死在这里,不符合逻辑,自杀的人大多都会选个安静的地方结束生命,死者为什么会死在养殖场门口?她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这么爆尸在这,连尊严都不要了。为什么呢?”
我和沈寰九极度默契地相视一眼。
果然,矛头指向了我和沈寰九。
“现场得封锁起来,勘查现场的专家会针对这一片的地形对凶手做出更准确的判断。”警官说:“你们也得跟我走一趟局子,做个详细的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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