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瞧我这脑袋,罗队长、胡团长你们先坐会儿,我这就去拿,这就去拿。”老鲁敲了敲脑袋,起身就上去了。
不一会儿,一桌子卤菜摆好了,一打盆锅灰馍搁在眼前了,两大壶黄酒满屋子飘香了。月松看着这一桌子,搓了搓手,看着老鲁坏笑着说:“老鲁,以后我就待在你这儿,天天在城里打鬼子,行不?”
“那敢情好,我可是巴不得呢,最好啊,整个特战队的同志们都过来,吃喝管够,那以后我们打鬼子,可就是水缸里抓王八——手到擒拿,哈哈哈。”老鲁开心地说。
“哈哈哈。”兄弟们都开心地笑了。
“那,老鲁,咱兄弟们就不客气了,开吃——”月松一声令下,兄弟们又开始胡吃海喝起来。
吃饱了,喝足了,月松也觉得有点乏了,于是倒在通铺上,准备眯瞪一会儿呢。
“月松哥,你不是吃完了带我们出去耍耍吗?”飞跃不干了,拉着月松说。
“是啊,罗队长,你还没说,那个削,削他没商量,到底怎么个削啊?”一向稳重的老鲁也急了。
“老鲁,飞跃,别急啊,先睡觉,睡到个凌晨一两点的样子,再起来,城里转一圈儿,耍,好好耍!”月松斜躺在通铺上说。
飞跃摸摸脑袋,“哦,明白了,睡觉,现在就睡。”
老鲁看着月松,彪子也看着,两人都点了点头,似乎懂了,于是老鲁上去了,彪子也上床了,兄弟们都按照月松的命令,都睡上了,不多时,呼噜声,磨牙声,就此起彼伏了。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月松忽然睁开了眼睛,精神就上来了。月松一脚就踹醒了彪子,彪子迷迷糊糊的,起身看着月松说:“干啥?大半夜的。”
“起来起来起来,都给起来。”月松这么一闹,兄弟都醒了,打的打哈欠,揉的揉眼睛。
“队长,是不是要出去耍了?”飞跃还记着这事儿呢,伸着懒腰问。
“是,兄弟们,五分钟准备,五分钟后,立即出发。”月松说完,把二十响插在要带上,又把短剑抽出剑鞘,摸了摸刀口。
兄弟们看见队长在准备了,立即呼呼啦啦地坐着准备,洗脸的洗脸,检查枪支弹药的检查枪支弹药。
“月松,怎么个打法儿?”彪子边整理装备边问。
“没啥,出去找个点儿埋伏起来,干掉鬼子一个巡逻队,就回来,继续睡觉。”月松说。
“就这?这跟王大牙、飞鹰有什么关系?”彪子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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