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说。
“这不是没给我招呼吗,要是……”
月松话还没说完,宋团长就打断了月松,说:“你们俩别给我扯淡,现而今斗争形势不同了,以前重点打击日军,现在该轮到给汉奸点颜色看看了。”
“我去!”月松抢着说。
“甭急,”送团说,“再看这个祖润,代号飞鹰,是我党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员,由省特委某位首长直接领导,曾经为咱们第五师对敌斗争立下过汗马功劳,可是,而今有迹象表明,飞鹰很可能已经叛变投敌……”
“这个更可恨,我今儿晚上就去送他见阎王。”月松急挫挫地说。
何政委轻轻摆摆手,慢条斯理地说:“月松同志,地下工作不是你这么做的,宋团长还只是说有迹象,那就是说还没有可靠证据,这证据哪里来?不就是得咱们去收集,去甄别吗。”
“就是,还没分清敌我,就杀杀杀,愣头青啊你!”彪子借机说道。
“行,那王大牙是我的,飞鹰是你的。”月松看着彪子说。
“谁是团长?”宋团长指着月松,又指着彪子说,“是你?还是你?我任务都没讲清楚,您团长大人就下命令了?”
“不敢不敢,您是团长,您是大人。”月松赶紧嬉皮笑脸地说。
“对对,您是团长,呵呵。”彪子也跟着附和着。
“这个高远鸿是日军华中派遣军皇协军司令,”宋团长继续说,“参加过辛亥革命,曾是武昌起义军的连长,有一定的正义感,武汉失陷后,在日军的压力下,投降当了皇协军,飞鹰就是高司令的副官,根据地下党同志的消息,高司令有很大的争取投诚的可能性,可是飞鹰知道高司令的很多事,如果不摸清这个飞鹰的底儿,地下党同志的百般努力恐怕就要付诸东流了。”
“这可就不只是打打杀杀的事儿了,团长,这……”月松望着宋团长说。
“放心,你去协助地下党同志工作,必要的时候才出手。”何政委说。
“哦!”月松答道。
“还有韩德富、韩长生这父子俩,”宋团长喝了口水继续说,“韩德富也是个铁杆汉奸,日军进城后,这个老地主闻着屁香就凑过去了,当上了维持会会长,干尽了缺德事儿,在他的提携下,他儿子韩长生很快由高司令手下一个连长变成了主力团团长。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那韩长生也是助纣为虐,跟着他老子,跟着日本鬼子干的都不是人事儿。”
“这俩坏东西,一枪一个撂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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