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二两牛杂马上到,这黄酒,半碗您买,半碗奉送,哈哈。”
“嚯,那成,再来二两牛排,一碗半缸漂。”月松又说。
掌柜的从伙计手上拿过酒壶和碗,倒上了满满两碗黄酒,说:“这一碗半您买,这半碗,呵呵,还是奉送。”
“那就多谢掌柜的。”月松边说边端起酒碗喝酒。
“小六,还不快点上面!”掌柜的冲着伙计说了一句,又对月松俯身弯腰,顺便小声说了句,“吃完了后屋说话。”
月松也没点头,只是又喝了口酒,把碗放在桌子上,说:“嗯,掌柜的,这就味儿蛮正啊,蛮正!”
“呵呵,客官,您慢用,慢用!”掌柜地满脸堆笑地说着就进了后堂。
旁人看了,都以为这俩人是多吃多占的主儿,可谁能想到,这竟是月松跟地下党的同志接头的暗号呢。
月松和慕容快地吃完了面,月松小声说:“我先进去,你去把兄弟们都叫进来,记住了,一个个的进来,别扎堆儿。”
“嗯!这面好吃!”慕容一边擦着油嘴一边笑着说。
“快去吧,瞧你馋的,那哥几个还没吃呢。”月松说着起身提着书箱子进了后堂。
一进后堂,掌柜的就拉着月松的手说:“是罗队长吧,久仰大名啊,这一见,真真儿是俊朗威武啊。”
“老鲁同志,您就别夸我了,你们这些个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工作的人才值得我们学习。”月松说。
“当家的,你去迎迎其他的同志,到后屋来。”老鲁对那个还在刷碗的妇人说。
那妇人冲着月松笑着,边擦手边往外走。
月松笑着冲着她点了点头。
月松认真的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屋子很高大,正中间是天井,天井的四周摆满了跟屋外一样的小方桌和条凳,看样子这儿也是做生意的地儿。
老鲁见月松在细看,就向月松介绍道:“这屋子是祖上留下来的,房子三进三出,天井都有两个,后边还有一个院子,从侧门进,有条过道。”
“嚯,还真不小。老鲁不像是汉口人啊?”月松说。
“不是,咱是襄阳张湾的,祖上就在这武汉城里开卤肉馆,我呢打小就在襄阳,这成家了后才来这里接老爹的生意。”老鲁边说边指着房子里的陈设,“那一进门的地儿主要是早上过早儿的客,中午不做生意,天儿一擦黑,这前后屋子里就都是喝小酒吃卤肉的,这后面还有两个雅间,平常少有客人,再往后就是几间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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