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休息。”
“好,我这就去找楚婉谕谈话,嘿嘿,子阳,你可得努力哦,一定要操的她下不了床。”
刘子阳嘟囔了句猥琐,跟着服务员出了包厢,安排进了总统套房内,他浑身难受,酒精上头,倒头便睡……
楚婉谕心很纠结痛苦,母亲肺癌晚期,急需治疗,如果不是花建国花巨资,她才不愿意来酒店这种地方上班,成天的被人骚扰,让她身心俱疲,她恨不得哪天就那么睡死了,一了百了。
可她不能,母亲还需要照顾治疗,她必须硬称下去。
“妈,对不起,女儿不孝,我把身子交给这个王八蛋后,就不能再陪伴你了。”楚婉谕流着泪开门,她已经打定主意,交易完成后,就寻死以明志。
进了房间,她没看见猥琐的脸,有的只有倒头呼呼大睡的刘子阳。
“是这个人。”对于能和花建国同桌的人,楚婉谕还是刻意留意了一下。
“哼,白长这么帅气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整个就是一纨绔。”楚婉谕愤愤骂道。
刘子阳并没有睡熟,再加上他本来就没怎么喝醉,只不过是有点上头,一听见骂声,立马坐起声,目光有些不快的瞪向吓了一跳的楚婉谕。
“你说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是够贬低我的啊。”刘子阳阴恻恻回了句。
这话一出口,楚婉谕暗叫糟糕,她是知道了,如果伺候不好这位,那她工作不保,到时候母亲的医药费就成大问题了,急忙弯腰致歉道:“对不起,我没有说你,我是在说这里的装修。”
“别道歉了,我耳朵没坏,你骂我的话我还是听得见的。”刘子阳起身,去倒了杯水喝下,这才好受许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都不看慌张失措的楚婉谕,自顾自的看起了电视来。
楚婉谕有些错愕的看着没有进一步举动的刘子阳,呼吸因为思绪而紊乱,变得短促起来,脸上开始泛起潮红来。
“我要是你,就会坐下来喘口气,站着不累吗?”刘子阳终于开口了。
楚婉谕的腿早就站的酸了,当即坐下来,她的坐姿很舒雅,双腿紧闭,冲着左边微微倾斜,双腿脚跟紧紧收着,双手死死的互相掐着放在旗袍上,一副有点害怕的模样。
“我知道你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才答应花总的要求的,所以我不强求你,你去弄些红墨水,倒在床单上,伪装是第一次留下来,然后回家请俩天假。”
刘子阳说出这些来,楚婉谕先是一怔,随即错愕问道:“你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