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自己洗了切了,本来这些都该是刘子阳这个小弟来弄的,可吴湘是怕了刘子阳,这个男人太冷了,床上太猛了,可开了又可惜,只有这么供着,谁叫她喜欢被这么被玩呢。
“打麻将的三个人都是谁啊?”刘子阳开口问道。
“那个穿唐装的,五十岁左右的,是咱们市的富豪花建国,另一个穿着毛衣的,是贸易银行的行长刘晓龙,而那个穿西装的,是市里新区的警察副局长张鄂。”
刘子阳端着水果回了麻将桌,把水果放下,去了个洗手间,悄悄发了短信给王素雅,让他查查这几个人的档案,本以为要隔几天才有资料,可很快就回信了。
一看着回信速度,刘子阳顿时明白了,王素雅要他应聘工作是假,接近这些大佬才是真。
盛大头一身的名牌,脖子戴粗粗的金项链,手戴瑞士表,和这三人相比,气质上差了许多,活脱就是个暴发户。
花建国双鬓有些花白,一脸笑呵呵的,眼神不时的眯细起来,刘子阳给他下了笑面虎这个称呼。
而刘晓龙整个人比较消瘦,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最后是张鄂,肥头大耳的,头发微脱,这人的双眼给人一种不能直视的感觉,刘子阳清楚,这便是久在官场的人形成的眼神。
四人面相各部相同,不过这气色却是出奇的一致,居然都是肾虚的人。
这四人的耳轮及额黑如烟雨,两眼昏暗,这是纵欲酒色过度造成的肾虚,说难听的,这四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阳痿或者不举。
四个人打的麻将很简单,打的很大,刘子阳看了一会儿就会了,盛大头总是输钱的多,倒不是他打的不好,而是故意给三个人喂牌,这是变相的巴结。
花建国打着牌聊天道:“张鄂,你干嘛这么盘坐着,不怕肾虚嘛?”
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他和个老僧入定的坐着,张鄂呸道:“我这可是听某个大师说的,这么做有助于提升下面的能力。”
“是吗?要不我也试试。”刘晓龙说着也盘坐起来,这盘坐坐的很累,没坚持三分钟就不坐了,郁闷叫道:“这什么坐姿啊,坐的腰酸死了,咦,老花,你大相公啦。”
“没吧?”花建国急忙一点牌,还真是大相公了,莫名其妙多了一张牌。
“张鄂,你输急了也不至于这么坑我吧,干嘛偷偷摸摸的给我多整张牌。”花建国唬着眼瞪向他。
张鄂皱眉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没事弄你干嘛,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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