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拉去卖,再说,地里还有一批地黄没采摘呢,等都弄完了再说。”
“行,那吃完饭咱们就处理。”刘老爹迫不及待了,刘子阳摇头道:“老爸,赚钱有的是时间,你别急啊,晚上就不要忙了,明天起早再忙好了,身体要紧,别钱赚到了,身体却垮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柳依依也跟着劝说道:“就是,要劳逸结合,人才健康。”
刘老爹听他们的话,点头答应了,吃了晚饭,休息,夜里,刘子阳依照诺言元神去山雷印中修炼。
第二天一早起来,刘子阳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大早上的忍不住拉着柳依依在被窝内胡搞了一番,累的柳依依直满足的,直骂他是禽兽,永远喂不饱。
刘子阳很得意的起床,吃了早饭,和父亲下地挖地黄,地黄都挖回家后,去芦头根须处理,忙的是不亦乐乎。
这一忙就是两天,而医院内,隔离病房外,张寒雪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爷爷,心都快要急死了。
管家福伯和赵友成交涉:“赵院长,不是说这病十拿九稳嘛,怎么现在我家老爷越治疗越糟糕,还导致了昏迷不醒。”
“这个,那个……”赵友成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出现这种症状,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用错了药,加重了病情。
而肝炎用药居然错误,那只有一个解释,主治医师出现了病情错估,张国海根本就不是病毒性肝炎。
看着院长支支吾吾,福伯急的不行,一旁的司机小王瞧着,忍不住嘟囔道:“难不成真如那人说的,老爷真的活不过七天?”
张寒雪就站在小王的身边,他的嘟囔声一清二楚的传入耳中,惹的她一阵痛骂:“王八蛋,你居然咒爷爷死,我打不死你。”
大小姐抬起纤细的玉腿就踹,小王满脸苦涩的站着那给她踹,不敢躲避,挨了一脚后,他郁闷的叫屈:“大小姐,我没有诅咒老爷,只是我们今儿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他说老爷有病,活不过七日。”
“什么人居然敢咒我爷爷,我要他不得好死。”小丫头一脸煞气的紧握粉拳。
福伯一见,忙从旁劝说道:“大小姐,暂且消消气,从目前情况看来,那人应该没有恶意,而是看出了老爷身体有恙,出言提醒一声而已。”
这般劝说,张寒雪的脸色方才稍稍好转,不过依旧是很难看,扭头冲着赵友成不客气道:“老不死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治好我爷爷?再医不好,我要你全家都下地狱。”
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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