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后生朝沙滩走了过去。”
飞毛腿两手抱拳,说声“谢谢!”又关切地问:“老伯,天气还寒冷,你们这是往哪里搬家呀?”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这里是大沙滩,经常闹食人蚁。今天是惊蛰,食人蚁到了出来的时候了,不搬家就得喂蚂蚁。”说完,推起红车追赶前面的人去了。
“喂蚂蚁?”飞毛腿不解,望着老者的背影愣了愣神,赶紧拐向东西道,逆着外逃的人们向西奔去。
一路上,外逃的人群接连不断,飞毛腿一边走一边打听,有知道的,有不知道的,当走过一个叫米村的地方以后,彻彻底底地打听不到了。
这里距离倘村一百多里路,飞毛腿对这里地理不熟悉,又不明白人们为什么往外逃,便帮一个老头推着红车子,边走边询问。
老头告诉他,几年前,这里闹过一次食人蚁。数以千万计的大食人蚁就像一瞬间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浩浩荡荡地朝每个村庄涌去。
食人蚁的个头足有一手指肚长,黑身子,红脑袋,嘴上的两个巨腭锋利无比。一口就能咬下一块肉来,村里村外,到处都是人和牲畜的白骨。
食人蚁们贪婪地吃光骨头上的每一丁肉渣后,又爬向田野,金灿灿的大片良田里连麦秸杆都没能留下,拇指般大的蚂蚁疯狂地呑食每一点可以吃的食物。
那一年,这一弯儿的五、六个村子,如孙家庄、朱家庄,冀家庄、赵家庄、邢家庄、米家庄,都深受其害,村里的人被吃了十分之四、五。
“政府没管?”飞毛腿问。
“管了。”老头有些揶揄地说:“围着沙滩上的这几个村子挖了一条水渠,灌上水,防止食人蚁从里面跑出去,危及水渠外面村里的人。”
飞毛腿:“渠内的村庄呢?”
“不管了。说是食人蚁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消灭不净,只好牺牲这几个村子了。不过,倒是给安排了住处。人们热土难离,只好在秋后没蚂蚁了,就搬回来;第二年惊蛰这天,再都搬出去。
“谷雨后,年轻人再加着小心地回来把地种上。也不夏管,只等秋凉后再回来,收庄稼,过个冬,第二年一惊蛰再走。”
飞毛腿:“那庄稼还不落了地里?比如谷子、高粱。”
老头:“不种这个,光种落不了地里的,如玉米、红薯之类。”
飞毛腿:“平常时候有吗?”
老头:“有,只要刨着个食人蚁窝,一出来就是一大群,一会儿就把人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