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亓晓婷点点头,用眼神鼓励他。
谷铁均:“他杀人跟别人不一样:活着剥皮!”
“剥皮?”亓晓婷惊问。
谷铁均:“对!活着剥,全身肉皮全剥完了,心脏还跳动,人还会走路。然后他让我把他们领进或者抱进大幕室,扔到那里后,再照着心脏扎上一刀,然后就不管了。”
亓晓婷想起了墓室里那些没有皮肤的尸骨:“墓室里那些新死的没有腐烂的尸骨,都是这样死的?”
谷铁均:“是的。你去过大幕室?”
亓晓婷点点头:“凡看得见的石门,我都打开看了。大幕室里的空气很不好。”
谷铁均:“能好的了吗?隔几天就往里扔一个,这个还没腐烂,紧接着又来了。我最怕进大幕室了。”
亓晓婷:“因为气味儿?”
谷铁均:“是的,打鼻子臭!”
亓晓婷:“被他剥皮的都是什么人?”
谷铁均:“什么人都有,有男的也有女的。女的占大多数。”
亓晓婷:“你见过他们活着时的模样吗?”
谷铁均:“没有。都是剥了皮以后,才通知我去。我的任务是把没皮的人送进大幕室,然后打扫地道。”
亓晓婷:“你是说,他是在地道里剥的人皮?”
谷铁均:“嗯,在地道有壁灯的地方。”
亓晓婷:“血流一地!”
谷铁均:“先时有血流出来。后来一点儿也不流了。整个身体就像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着一样,红鲜鲜的一个光腚人。”
亓晓婷:“你的工作就是送剥了皮的人进墓室和打扫场地?”
谷铁均:“还要打扫地道,往地沟里倒茅厕里的马桶。”
亓晓婷:“他把你藏在这里,就是为了干活——当奴隶使唤的?”
谷铁均:“他把这里当成了宫殿,也把我弄成了太监。”
亓晓婷心里一凛:“你说的明白一点儿。”
谷铁均:“他这里经常养着女人,可能怕我……怎么样他的女人吧,在一次我熟睡的时候,割掉了我的性()命()根子。
“当时也没感觉出来。醒了后才发现。问他,他也承认。说我在下面用不着,反而惹祸,是他给我割走了。”
怪不得一开始说话吞吞吐吐,原来有这隐情。
“你忍了?”亓晓婷问。
谷铁均:“不忍怎么样?你反抗,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