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来阻止。
“当时是过半夜,待我没了动静后,支家的家人在主子的授意下,把我抬出去,扔在了西边的山坡上。头明,确实有野牲口来掏了我的心脏,但那时我早已经死了。
“我死的冤,家里又有老母亲没人照顾,就没去投胎,一直在这附近飘游。我也曾托梦给母亲,说了我的遭遇。由于是梦中,母亲将信将疑,也没有给我伸冤,我的冤屈一直没有得到声张。”
“这么说,你是先被支家大院里的狗咬死的,后来又被野牲口掏了心脏?”村长问道。
谷永年鬼魂:“是的。”
村长:“这么多年了,你找他报仇了没有?”
谷永年鬼魂:“他家有大黑狗,我进不去。在外面我又没有能力杀了他。只是小小地给他使个拌儿,让他摔个跟头而已。”
谷鹿氏:“我就知道支家不是好东西。我儿给我托梦了,我也给人说过,人们都说我想儿子想疯了,没一个相信我的。闹得我也不敢相信了。这一回好了,清楚了,我非找那王八羔子说理去不可!”
“要真是这样,我们还真的给他叫叫这个真儿,凭什么让狗咬人?咬死了还给扔到山坡上,让野牲口掏了心脏,他一家子够损的!”
“对,我们找他说理去!一个外乡人,骑到咱们的头上屙屎来啦!”
“走,咱这就走,谷永年,你也跟着,给他三头对案。”
亓晓婷一看事情要闹大,心想:支福禄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没摸清楚,那六个失踪的人与他有没有关系还不知道。自己刚在他那里发现了一点儿端倪,现在就闹起来,自己岂不前功尽弃!
为了寻找那几个失踪的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人们闹起来。支福禄没事还好。真要有事的话,岂不是打草惊蛇!
亓晓婷心中这么一想,便对人们说:“乡亲们息怒,这虽然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但人命关天,一旦叫起真来,势必惊动官府。
“而官府判案是重证据的,他一个鬼魂,如何做的了证?
“再说了,二十年前,支福禄还是个几岁的孩子。他的祖父、父亲都已过世,就算我们官司赢了,官府也不会判他有罪。
“那你说怎么样?”
“是啊,我们的人就白让他的狗咬死了?”
亓晓婷:“倒不如先忍下这口气,从别的方面找找证据。比如,往外抬的家人,如果能打起证来的话,就好了。只要证据确凿,我们再告,就一告一个准了。”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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