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吸进去了。受某种因素的影响,两种音响会交替出现。
“这不稀奇,稀奇的是你头一次进大院就听见了。我在这里生活了快三十年了,也就听见过两、三次。
“第一听到时,震惊的程度比你可严重多了。就像着了魔似的,每晚都在这里听。结果每次都以失望告终。
“后来把这事撂下了,猛然间又听到一回。把我高兴的没法,你真是有福之人,一来就听到了,而且两个还能同时听到。”
解释的虽然牵强,亓晓婷却信以为真。因为再没有别的解释。
离开那处房子,亓晓婷又向南走去。
诺大一个宅院,后半截除了暖房,就是闲置的房子,白天也显得十分冷清。
一直走到南大门口。
黑背犬拴在大门的东侧,见了二人,又摆尾又摇头,还趴在地上做乞讨状。
“你的狗真老实,见了生人也不叫。”
亓晓婷知道这是每晚喂熟肉的结果,嘴上还是奉承地说道。
支福禄:“以往不这样,看来你与这个大院有缘,狗都另眼看待你。”
亓晓婷暗笑,赶紧用话岔开。
家眷和仆人都在前排房子。家眷在通道的东边,有丫鬟进进出出。仆人在通道的西边,都是些年老体弱者,有一个还拄着拐杖,走路哼哼唧唧的。
“这是这个大院儿的元老了。”支福禄用眼睛瞟了一下老仆人,对亓晓婷说:“我爷爷在时的小厮,老了,就养起来了。”
养老奴!
亓晓婷对他又有了几分好感:一个能养祖辈奴仆的人,没有奉献精神谈何容易!他做的说的都很自然。
“嫂子一定很漂亮吧!”
望着有丫鬟进出的那排房子,亓晓婷巧说道。
“比起你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支福禄说着,把脚步迈向东边:“去看看吧,别恶心吐了你!”
屋里很暖和,一进来就有种暖洋洋的感觉,与暖房里的温度相差无几。
客厅里到处都摆着鲜花,一盆一盆的,都开着鲜艳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虽然大都叫不上名字,但凭直觉亓晓婷知道,这些花决不是应该在这个季节里开放的。
难道支福禄把住所当成了暖房?!或者这些花就一直摆放在这里。要是这样的话,支福禄可真的是爱花成癖了。
但亓晓婷心里并不赞同。要知道,花卉多了是会与人争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