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生婆高兴地说:“好唻,这个我行!真是遇见了活神仙,救了母子两条命!”
亓晓婷来到堂屋,产妇的丈夫——那个叫大雪的打幡儿的男子立马迎了上来,恭恭敬敬地说:“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你挽救了我们一个家庭。”
亓晓婷也高兴地说:“恭喜你,来了个传宗接代滴!”
大雪闻听,却皱了一下眉头,情绪也立时低落下来:“不瞒大师,我已经夭折了两个儿子了,这一个,还不知能不能养活呢?”
“噢?能说说原因吗?”亓晓婷见对方情绪反常,忙收起笑脸问道。
大雪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涩讷地说:“我也正想向你请教这事,希望你给指条保住根苗的路子。就是让我改……我也认了。这个要是也保不住,我真的承受不了了!!!”
亓晓婷见他表情痛苦,欲言又止,知道有话不便在大庭广众面前说,便说:“我既然遇见了,就尽力帮忙。咱借一步说话,如何?”
大雪点点头,把亓晓婷领到了偏房屋里。拱着手对亓晓婷作了一个揖,说:“恩人,大恩不言谢,感激的话我就不说了。我知道你还要赶路,但这话我又不得不说。
“其实,我已经有了两个女儿了,按说这胎是个儿子,我应该高兴才对。但我宁愿他是个女儿。一听说是个儿子,我的头一下涨成了柳斗,一点儿也提不起精神来了。”
“凡事有因有果,说说根源。”亓晓婷鼓励道。
大雪:“不瞒你说,在大女儿上面,我有过两个儿子。都没活过周岁。病的也很蹊跷,明明是伤风感冒,吃药打针,就是不见好。医生都求遍了,也没留住他们的小命儿。
“我母亲觉得奇怪,就找神妈儿妈儿……啊,不,是香官看、找测字先生批八字、找风水师看宅子。什么也没看出来。
“后来来了个远方的算卦瞎子,据说算的卦很灵,我母亲就把他请到家里,给我算了一卦,看看什么时候能立住后人。
“算卦的掐了半天手指头,说我只有认祖归宗,才能保住后代根苗。
“我一听当时就蒙了。后来我母亲告诉我,原来我不是这个家里的后代。”
大雪把两只手插到头发里,沉思了一会儿,表情十分沉闷地又说道:
“我不愿对任何人说这事,但你是香官儿,神的人,我要再对你隐瞒,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要说这事,还得从我母亲说起。
“我母亲原是薛家庄薛老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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