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衰败,心理承受不住,而且还要养我们这些下人,最主要的是他大烟瘾一上来,生不如死。
“再说,能找到一个有财宝的大幕不容易,何况我们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眼看着到手的财宝不能拿,老爷岂肯甘心?于是,便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事做绝了。”
梅老头说到这里停顿下来,夹烟蒂的手在抖动。
屋里安静的很,谁也不敢言语,仿佛一说话,就会引出一桩不好的事情来。
沉默片刻,梅老头扔了手里的烟蒂,用脚踩了踩,又说:
“干这一行的还有一个讲究:如果蜡烛灭了,而你又舍不得放弃,盗墓后,就得把这个墓的风水彻底破了。只有这样,墓里的鬼魂才不会缠上身。而唯一的做法,就是把墓炸了。”
“把墓炸了?”言兰竹惊问:“上面不是还住着人哩吗?”
梅老头叹了口气:“咳!当时老爷急着用钱,也顾不了许多,只好走了这条路。
“墓一炸,上面的阳宅也全部倒塌了。不知是用的炸药多了,还是上面有明火,倒塌的房子被引燃了。当时正刮着凛冽的西北风,上面很快就形成了一片火海。
“这家的男主人当时可能正在炼丹房里炼丹药,一听到动静就赶紧跑了出来,正好与带着头套在外面观察的景老爷撞在一起。那人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两个人便打了起来。打斗中,对方用丹炉把景老爷的脑袋打破了。景老爷恼羞成怒,也下了死手,用佩刀把他杀死后扔进火海。
“这时正是夜里两点来钟,人们都在睡觉,大风卷着火舌,席卷了多半个村子,据说烧死了很多人。”
真够恶毒的!
亓晓婷在心里说。
但找自己的是这个景老头的曾孙媳妇,隔了好几代人了,不应该把账算在她们的头上。于是又问:“这个村庄叫什么名字?”
“薛家庄。被炸的那个大户也姓薛,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薛财主。”
“姓薛?”被震惊的呆若木鸡的景嫂忽然问道。
梅老头点点头:“确实姓薛,这个我记得清清楚楚。”
言兰竹忽又摇摇头:“也许是同姓,梅叔,你接着说,说说他们老辈儿里干的那些缺德事。”说着自己哭了起来。
亓晓婷忙劝道:“那都是老辈儿里的事,何况人都不在了。你不要过于纠结,让他把情况说清了,我好采取措施。”又对梅老头说:“后来呢?”
“就做了这一次。老爷就洗手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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