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晓婷要睡觉了,它就会说:“主人晚安!”早起亓晓婷想赖会儿床,它就会说:“太阳照到屁股了,还不起来,大懒虫!”二十多天的相处,亓晓婷对它已经有了感情。
今天怎么没了呢?
亓晓婷赶紧去看屋门(她一般都是在屋里进出空间。没有特殊情况,不走屋门。)。
啊!
屋门大开着,门锁也被砸坏了。显然进来了小偷。
“嘭!”
“咚!”
忽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不远,好像就在庙门外面。
亓晓婷赶紧走过去。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黑,看不清人的面孔。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正在与两个蒙面人打斗。老者手里拿着根木棍,两个蒙面人都拿着刀,老者处在败势,只是用木棍护身,躲避着两个蒙面人的砍杀。
莫非是追杀老者的?可怎么在荒凉的庙外打斗呢?住在这里二十多天了,连个人影儿还没有看到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亓晓婷猛然想起自己的银子,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也没言语,搬起庙门前一块二百来斤的大石块,照着厮打的三个人投了过去。
自然谁也没打中,因为她只投出了一米多远,目的也是想吓唬吓唬他们。
果然奏效,两个蒙面人见状,抛下老者撒丫子跑了。
老者扔掉手里的木棍,用手捂着左臂走向亓晓婷,说:“先生,你可回来了!小老儿在这里等了一傍晚,碰上两伙儿入室的盗贼。”
亓晓婷一怔,忙上前扶住老者,说:“大伯,您是不是受伤了?严重不?”
老者摆摆手:“不碍事,被那两个兔崽子砍了一刀背,没有流血。先生力气好大,不过,一人难敌众手,待下去你会吃亏的。”
“多谢大伯提醒。但不知是怎么回事,老伯屋里坐,还请你告诉在下。”
那老者跟着亓晓婷来到西配殿,望着简陋的屋子,不由叹息了一声,说道:“先生有如此神通,怎么住在这里?荒郊野外,不安全的很啊!你今天又露了这一手,更加不安全了。”
亓晓婷:“听大伯口气,这两个歹人是冲我来的?”
老者:“这里再无别人,如何不是冲你们?哎,你的书童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
亓晓婷笑笑:“她年龄小,我没让她跟我一块儿住。这里毕竟是庙,怕有不干净,我在客栈里给她安排了住处!”
老者摇摇头:“你有如此神通,难道还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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