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下祝话的脑袋:“能少看点谈情说爱的话本子吗?”
坐着的祝话,吃痛地摸着后脑勺,抬头仰视着站起的江荧,这气氛怎么会有种祖母教训孙子的感觉呢?这样想着,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把手放了下来,环起了双臂,并上下摸了摸。
江荧问:“你冷吗?”
祝话摇摇头:“身体不冷,心里没由来的发怵,这不靠谱的直觉......”
江荧低头看看自己拍打祝话后脑勺的手,再望望祝话,心里补充了句‘臭小子的直觉,准的可怕.......’
然后才又坐下像是泡在了久远的回忆里头,片刻后才开口对祝话道:“信上先写,玉佩虽然新,但是不喜欢就埋在土里;摔坏了的,喜欢也要戴在身上。”
祝话听懵了:“就这样?”
江荧继续补充:“.....不要害怕,你的依靠仍然在,若是想见了,就回来。”
看着祝话满是问号的脸,江荧又说:“就这样了,你父亲定然会比你周全,回来的时候,会安排好鹰卫的人,继续密切注视着,西北那边的动向。”
“所以这些不用在信上吩咐,你的信若是叫人偷看了,也是看不出什么大名堂的。”
祝话‘哼’了声后,神情了然:“我说呢,你怎么会不害羞让我知道你写给父亲的内容,而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让人看不懂。”
祝话又挑眉再挑眉道:“原来,是封只有你跟父亲才能看得懂的暗号信啊。”
说完又拍了拍胸脯:“包在你哥哥我身上好了,多一个字都不带加的,你怎么说得,我就怎么写。”
江荧自动忽略了祝话神情夸张、动作滑稽的模样,继续道:“还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祝话立马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道:“你说——”
江荧说:“帮我查一下江老夫人,仔仔细细的查。”
祝话知道江荧在江家过得不好,所以也没问原因,就说:“包在我身上,从淮安到京都,查她个底朝天儿。”
江荧笑了。
接着她又问了祝话师兄的身份,以及要他假扮冯仲,做得都是些什么事情。
回到江家住处后,她真的累极了,瘫软在净房浴桶内,周身泡在氤氲的热水中,舒适感沁入四肢百骸。
简直要叫人昏昏欲睡。
江荧的身体感觉很是疲乏,但脑海里却有许许多多的人和事,走马观花般的浮现而过,也有很多从祝话那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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