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上前端起茶壶说:“这茶水都凉了,奴婢去重新沏壶来。”
江荧摆手说:“不必了。”
就又接过圆紫手里的茶壶,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后,看向圆紫说:“你是不是觉得祖母先前那架势摆明了是要为江可出口气,好好的惩罚惩罚我,但是落到江可头上后,就只是那么一句轻飘飘的一句叫她把东西还回来,回去好好反省自己而已,都没有实质性的惩罚。”
“你可是替我觉得委屈了。”
被说中心事的圆紫,更是控制不住内心替江荧的委屈,掉出了眼泪,她迅速用袖子擦掉了眼角的泪。
江荧却还笑道:“傻丫头,能叫我们受委屈的人和事无非两种。”
“一种是我们在意的人,另外一种是在发生事情的时候,我们没有保全自己的能力,不叫自己受委屈。”
“我跟你说过的,祖母她不在我的心上,所以她是否偏颇,我丝毫不会觉得受委屈。”
圆紫听了江荧的话,又拧了把被眼泪带出来的鼻涕后,这才又开怀的笑了。
.......
江可的丫鬟在吴嬷嬷的监督下很快就已经把从江荧那边搬来的东西又全部都给般回了江荧那儿,除了穿过的衣裳跟几个开用过的胭脂水粉。
跟着来的吴嬷嬷还给江荧送了银票,说这是江老夫人的意思,让她自己上街挑选喜欢的衣物等,免得老夫人好心帮她置办,还要遭人嫌。
江荧听了,面上可没有流露出丝毫的难堪之色,反而还笑意盈盈的让圆紫将吴嬷嬷递来的银票接过后说:“如此甚好。”
吴嬷嬷听了简直不知道如何接话,告辞之后就离开了。
江荧望着圆紫手里的银票,眸光一黯,想到她们刚到京都那日,她撩开马车布帘,看到外头繁华的街道,往来间川流不息的人群。
却不见了原本随处可见祝家商号的踪影。
这回借着去买新衣的由头,她还要去京都繁华的步行街好好的看一看。
第二日,江荧就带着圆紫出去了,在坐马车来到京都最繁华的步行街后主仆二人下了马车才走了一会儿,圆紫就小声提醒江荧说:“小姐,好像有人在跟踪咱们。”
江荧赞赏道:“还不算太迟钝,叫你察觉了,这是祖母的人。”
圆紫一面跟在江荧身后走着一面小声询问:“老夫人为什么要派人跟踪您呢,若是出于保护,大可在咱们出去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派两个小厮跟着一起出去保护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