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一半,我忽然愣住了。
那小子把头一扬,正要说点什么,可当视线定格在我脸上的时候,同样瞪大了眼睛。
我俩很激动地对视着,半晌沉默。
他忽然蹦起来,一把抱住我,“陈凡,你特么这些年死哪儿去了?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我苦笑,拍着他后背说,“你小子嘴还是这么臭,浩子,你怎么会来云溪市?”
人生可真是巧妙,没想到在我最郁闷的节骨眼上,居然会碰见我的大学同窗,唯一一个在俗世中称得上是哥们的人。
浩子激动地抓着我的手,“我们起码六年没见了吧,我一直想问你,当年念书念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辍学了?”
谈及往事,我一脸心酸。
我自幼家贫,所以学习很认真,高中毕业时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进了某知名学府,进校第一天,有个小黄毛找我借钱上网,我没给,后来就打起来了,还差点为这事被开除。
回了宿舍才发现,我和这小黄毛居然是同一个宿舍的,这小子叫李浩,他老爸是做拉皮生意的,相当有钱,高考成绩一塌糊涂,照样跟我进了同一所大学。
在同一个宿舍呆了两年,我们建立了很深厚的友谊,大二下学期老家传来老爹重病消息,我迫于无奈只好退学,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和浩子见面,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
我苦笑不已,拍着浩子的后背说,“别提了,哥们走了六年的背字,你呢,你老家不是四川的吗,怎么来云溪市了?”
浩子偏着脑门想了想,摇头说,“这地方太吵了,说话不方便,走,换个地方聊。”
浩子带我走进了一家路边大排档,我俩边吃边聊,吃饭的时候谈及了很多在学校的趣事,都笑得前俯后仰。
—瓶白酒下肚,浩子眼圏有些红了,这才跟我说起了大二之后的事,说他老爸拉皮的店被封了,不仅要面临罚款,还被逮进局子里判了十几年。
那次事件之后,浩子家道中落,二娘也跟开车司机跑了,迫于生计他只好变卖家当,也是念完大三就辍学出来闯荡了,这几年跑过黑摩的,送过快递,又在夜市摆了几年地摊,日子得过且过。
我叹气道,“没想到你这几年的日子过得这么不顺心。”
浩子说,“小凡,你不会因为我家道中落就不认我这个朋友吧?”
我苦笑说哪会,你好歹还剩下一个亲人留在世上,哪像我?孤家寡人,连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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