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算饱读过四书五经,本欲报效朝廷,在那个烽火狼烟的时代中奔个前程,可惜命不好,等他学成的时候,世道已经彻底乱掉了。
我笑道,“那年头骄阳不稳,这也怪不了谁。”
他闷闷地抽了口烟,叹气说,“是啊,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可比我们幸运多了。”
老头抽完了一支烟,呐呐地看向我,我摸出烟盒,索性连打火机一并向他丢去。
接过烟,老头冲我笑笑,又说,“后来,我只好回到村里生活,祖上积蓄不少,足够我一辈子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我娶了妻,还差点有了自己的儿子,本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可是.....“
说到这里,他胸膛开始起伏,喉咙下的浓痰“响响”响着,良久,眼神中再度涌出了入骨的怨恨,独眼中洒出一行浑浊的泪水。
他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个在山里走丢的女人,后来那女人就在他家里住了下来,一来二去产生了感情,他便打算把这个女人娶进家门。
可就在成婚那天,那姓许的居然报官诬告他强抢民女,并直接带了一大帮人大闹喜堂!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女人原本是许家老爷子的未婚妻,却在成婚之前逃了,而许老爷子不问青红皂白,带人冲进家门便开始胡乱打砸,甚至推倒了他上来劝架的父亲,他父亲则一头磕在墙上,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事情闹大了,他本准备报官替自己讨个公道。却不想许家老爷子在当地还有些势力,居然买通了乡绅,合起伙来诬告他一家人参与人口拐卖!
结果是官没告成,反倒差点被下了大狱。他实在没辙了,只好趁乱跑进深山,跨越云贵边境,跑进苗疆十万大山,渴饮露水,饥尝野果,过了大半年野人一样的生活。
再后来,他无意中救了一个浑身长满浓疮的老头的性命,结下了一段缘分。
那人告诉他,自己是东南亚的黑衣阿赞,也就是俗称的降头师,为了报答他救命的恩情,愿意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
他同意了,在深山陪了老头十年,学会了不少黑法降咒,又游历了大半个东南亚,到老时才想起了落叶归根这句古话,打算返回从小生活过的地方,安稳地度过余生。
我说,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又想起来报仇了?
老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大半辈子,我在东南亚东躲西藏,经历了多少艰辛,遭了多少罪?这一切都是拜许邦贵,也就是许老爷子所赐,当年,如果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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