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太阳穴鼓筋,眼睛瞪得滚圆,用惊恐的语气大喊道,“快看我爹,他.....他睁眼了!”
啊?
我脸色骤变,急忙把目光垂下去,发现尸体果然不知不觉地睁眼了,开裂的眼角外扩,鼓出一对灯泡似的眼珠子,眼珠下弥漫血丝,好似河里打捞的死鱼,令人心悸。
尸体的眼球笔直朝上,一动也不动地瞪着房梁。
尸瞪梁!
我头皮如遭针刺,冷汗顿时就下来了,房梁上老旧的鸨丝灯散发诡暗光线,将尸体的脸映照得格外惨白,眼球中的血丝分叉,如树根游走,就像要跳出眼眶似的。
更诡异的是,被尸体瞪住的房梁处,居然结出了一片亮晶晶的白霜,白霜融化,形成一滴滴的屋檐水,在空中凝出水滴,缓缓滴落到尸体的额头上!
糟糕了,尸瞪梁是大忌,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征兆?
我脸色巨变,几乎来不及思考,立刻把手横放在尸体的脸上,房檐上的水滴打中我的手背,冰凉透骨,冻得我骨头都快麻木了。
我急忙对已经吓得呆滞的许老板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在我布包里找找,快把铜钱找出来!”
许老板连忙照做,哆哆嗦嗦的翻出了铜钱,“怎么弄.....“
我说,“撬开他的嘴,把铜钱压进去!”
许老板小腿一软,身体垮了一下,脸上肌肉乱抖,颤着音说,“什么.....你要我掰开我爹的嘴?”
我厉声道,“快点,别磨蹭,你现在不把他的嘴掰开,一会儿他自己就要张嘴了!”
我话音刚落,棺角下,起了一阵风。
冷风沿着我的裤腿往上走,我低头一看,只见棺角下的油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灯芯上残留着一股白色的烟,徐徐飘散。
当白雾散开的时候,尸体的眼角瞪得更圆了,甚至有开裂的痕迹,无数道血丝汇聚,逐渐朝眼球中间聚拢。
糟糕!
此时房梁上“滴答滴答”的水声还在持续,这些水滴中蕴含着十分浓郁的怨气,决不能让它们滴到老爷子的尸体身上,我急忙回头,对吓得腿软手软的许老板喊道,“快动手!”
“好”许老板呼呼喘大气,吓得脸都抽搐了,鼓足了勇气,找来一根筷子,慢慢将筷子塞进尸体半张的嘴角,轻轻拨开了尸体的牙床。
由于过度紧张,许老板的手心手背凝结了大股汗珠,整个手都湿润了,而在老爷子露出的牙床下,我感受到一股尸气正在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