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伙计抬出一个大酒缸,足有两个成年人合抱粗细,老板给这酒缸灌满烧酒,回头笑着说,“拉货的车呢?要不留个地址,我给您送去?”
“不用了,现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刘老三取出一根尼龙绳,打了几个结扣套上酒缸,先将酒缸固定住,回头对我说,“背上它跟我走。”
我差点翻白眼,“老疯子你是不是有病,这缸起码两百斤,装了这么多酒水,怕不得有四百来斤了,你让我背着它跟你进山,是人干的事?牲口也不能这么使唤!”
刘老三把眉头一沉,拉长脸说,“让你做什么就做,再顶嘴,小心我抽你!”
酒家老板赶紧打圆场,赔笑说,“老爷子,您这也太难为了,这么大个缸,畜生都驮不动,这位小哥才多大的身板?他要是能驮得起来,这酒钱我也不要了。”
刘老三眼珠子一转,咧开满口苞谷黄牙,嘿嘿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再来二十斤!”
店家转身嘀咕,“这老头有病吧?”他硬着头皮抱出一罐烧酒,刘老三用绳子系好,拿旱烟杆一挑,轻飘飘地挂在肩上,回头瞪我—眼说,“还不快干活?”
我一脸苦相,硬着头皮走向大酒缸,把绳子绑上,吃力地拔腿站起来,连试了好几次,那酒坛子纹丝未动,反倒憋得我满脸涨红,脸成了猪肝色。
“兔崽子,这点力气都没有,白长这么大个了!”刘老三一脸不高兴,把手搭在我肩上,轻轻揪了一把,那酒家老板陪笑道,“我说两位,别存心拿我消遣啊,这买酒的钱.....”
“你慌什么?”刘老三瞥了他一眼,手指轻抚,指缝间闪过一道银针白点,闪电般扎在我后心上,我后背一痛,立马挺直上半身,随即他一脚踢在我膝盖上,我也不知是怎么了,膝盖弯一挺,笔直地撑住了双腿,那三百多斤的酒坛子也跟着拔地而起。
“这神了!”附近围满不少看热闹的人,都纷纷发出了惊叹声,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刘老三笑眯眯地看着酒家老板,一挑眉毛,“如何?”
这老板脸都绿了,苦成酱瓜,没等他开口说话,刘老三已经牵着我挤开人群,边走边摆手说,“去去去.....这是我家养的牲口,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都散了散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背着酒坛走了半天,愣是不觉得有多累,正要开口,忽觉酒坛子似有千斤重,腰板一垮,差点被压倒下,刘老三适时搭了我一把,用旱烟杆搭在我脚下,我顿时有了力气,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