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你要去动,没抓到狐狸反惹—身骚,吃了不小的亏吧?”
孙不言山羊胡子一抖,脸色如碳,没有继续跟刘老三争辩什么,回头对玄光和尚说道,“大师,既然我们都到齐了,为什么还要设法修补封印,索性放它出来,大家联手将它镇压下去,你以为如何?”
“嘿,大言不惭!”刘老三翻白眼说。
孙不言怒不可遏,回头扫了他一眼说,“我早就说过,这麻烦是堵不住的!”
“这么有能耐,你倒是上啊,何必灰溜溜进村求救?”
刘老三同样板起了一张冷冽的老脸,眯着眼仁邪笑道,“你个老鳖孙本事不济,逃跑的速度倒是一流,瞧你刚才逃命那怂包样儿,是不是巴不得钻你妈妈怀里?”
“姓刘的,你给我住口!”孙不言一张老脸黑得犹如锅底,情绪—激动,气血上涌,没等吼完这一句,脸色忽然一白,唇角溢出不少鲜血来,赶紧打住,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
“哼,自作自受!”刘老三懒得理他,回头对我呵斥道,“还不快走?赖在这里等喝奶啊!”
龙一也赶紧拽了拽我,小声说,“陈凡,我们快走吧,这里的事不是我们能参与的。”
他话音未落,正在咳血的孙不言忽然把头抬头起来,犀利的目光犹如两把刀子,一下定格在我身上,板起一张老脸,寒意森森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孽种?居然这么大了!”
“你”听到这话,我肺管子都快气炸了,本以为对方是我爷爷的老朋友,就算对我不那么客气,好歹也该保持几分体面,没想到这老家伙一张口就管我叫“孽种”。
我抿了抿嘴唇说,“我不是孽种,我是陈凡,陈阴阳的孙子!”
“那就是你,不会有错了,没想到啊,狐狗养大之徒,居然能苟延残喘到今天,遇上了也好,老夫今天便结果了你!”
孙不言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看,眼神中的寒意正在一点点汇聚,说到最后,他手中滑出一把寒芒四射的短剑,剑长不过一尺,手臂—抬,剑锋徒然一颤,在空中带出一片呼啸之声,直奔我面门而来。
我顿时吓傻了,剑锋眨眼便到,快得超出了我的神经反射弧,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幸好刘老三还站在我身边,他把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往后一甩,我整个人便暴退出两米。
破空的短剑被一柄烟杆架住,悬在了空中,刘老三一抖手腕,短剑“嗡嗡”震动,在空中打了几道旋,飞回孙不言手上。
孙不言目露精光,徒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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