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廖老疯子话音刚落,那人便好奇的望向我们的摊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选择过来了。
他把鸡和酒放在桌子上,面带愁容的问道:“你刚刚说…你能包治百病?”
“那是当然,我三岁学医,如今已有几十载,人送外号赛华佗,压扁鹊”
廖老疯子吹起牛皮来简直不用打草稿,张口就是一大段套话,把那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你能看看,我这是什么病吗?”
那人出口说道。
廖老疯子被人打断,神色不悦的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根本就不是病,哪怕你请天下间最好的大夫,也治不了你。”
那人被吓得惊疑不定,呆呆的坐着,似乎有点不敢接受这个结果。
廖老疯子一脸贱嗖嗖的说道:“反正也没得治,不如你就跟我们说说,这个病是怎么得来的吧?”
那人看着廖老疯子的表情,内心十分想挥拳头给他一下,可最终满肚子的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声叹息。
“唉,既然都到了这步田地,那我跟你们说说也无妨。”
听着那人的讲述,我们才明白,为什么这人身上的阴气如此之重,又为什么得了这个蛇蜕皮一样的怪病。
那人自幼无父无母,自然也就没有名字,周边又只有一个张家村,所以认识他的人给他起了个绰号--死人张。
说起这个绰号,那也不是白来的,死人张的心里寡淡得很,对谁都是冷着脸子,连个笑容都没有。
其实这还真不能怪他,因为他天生就是个吊线风,歪嘴巴的主,也就是俗称的面瘫,这样的人,你想让他对你露个表情,简直是难
如登天。
死人张十八岁那天,恰好山里看守义庄的老人去世,大家伙儿一合计,干脆让他接替老头,这样也省的村里出钱给他盖房子。
就这样,死人张做起了看守义庄的活计,说来也奇怪,死人张自打看守义庄,多年的面瘫竟然好了大半,见人也能有个表情。
但是村里人叫了多年的死人张,一时也改不了口,外号就这么传了下来,从没变过。
死人张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从当初的小伙子,变成了现在的老大叔。
六天前,死人张接到一个消息,邻村有个外来户客死了。
按照那人家乡的传统,客死他乡,尸首必须要落叶归根,否则便会永世不得超生。
可尸体总放在村子里不是个办法,于是就派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