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然后去账房拿了些赏金,就匆匆离去了。
这群大夫说的倒也都是实话,关淞洋全身上下被虫子包裹的密不透风,谁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去给他把脉,这把不了脉,自然就没办法知道是什么病症,又何谈诊治呢?
—直到第十三位,同时也是最后一位大夫进去,老半天都没有出来。
关俊才在外面等得是望眼欲穿,迫不及待的闯进了屋子里。
其实这是犯了大夫的规矩,每位大夫自有独门的行医手段,特别是医术高明的大夫,看病时总要屏退不相关的人,防止自己的医术外泄。
可这位大夫看见闯进来的关俊才,脸上竟然没什么表情。
关俊才也着实让这大夫惊了一下,只见大夫正抓着关淞洋的一只手臂,五指在他的手腕处扌恩着,面上的表情时而疑惑,时而惊讶。
关俊才哪里有功夫去注意大夫的表情,他只知道,这位大夫也许能治好他儿子的病,因为大夫抓着的那条手臂上,看不见哪怕一只黑色的虫子。
“这位大夫,小儿得的是什么病症啊?”关俊才满心希望的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捋着胡子,叹气说道:“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的病症,若用医术,怕是治不好的。”
关俊才闻言,如遭五雷轰顶,身形不稳,差点就要往后仰躺在地。
“不过......”
大夫又吐出两个字,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
见到事情有了转机,关俊才连忙说道:“大夫快快请讲!”
他此时此刻是真的想一把掐死这个说话大喘气的大夫,再让大夫这么再来上几下,估计关俊才得走在自己儿子的前面了。
大夫在关俊才喷火的目光下,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依老夫的见识来看,这并不是病症,倒像是…是巫蛊之术!”
“大夫何出此言啊?”关俊才疑惑道。
他也听茶馆的说书人说过神秘莫测的巫蛊之术,听说在苗疆那边,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养上一只蛊虫。
这蛊虫是用主人的鲜血喂养长大,等到成熟的时候,主人就可熟练的操纵。
蛊虫虽然可以放在主人身上,但却时时刻刻要吸取主人的能量,那种感觉会让主人十分的难受,因此才有了放蛊虫这一说。
将蛊虫放在外面,主人可舒服一天,放在家禽身上,可舒服一月,若是放在人的身上,则可舒服一年。
只是苗疆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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