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四处乱撞,最后爬到一刻树梢,才敢稍事休息,俯瞰群妖来袭的北方,发现他们似乎都已散去。
我长长地抒了口气,躺在树枝上轻轻揉捏自己因为被长期捆绑而酸疼痛的四肢。
等到身体歇得差不多,树下也似乎没有什么威胁的时候,我才准备另寻出路,可这时却发现自己竟与这棵树长在了一起。
不,应该是被粘到了一起。
大叔的树干、树枝、树叶,都分泌出一层极其粘稠的树脂,将我的后背和一条腿牢牢粘在树上,怎么也扯不下来。
我拼命挣扎,那树脂却分泌的更多,而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
“咔~咔~咔~”
一阵细微的声响吸引了我的注意,他下意识抬头一看,发现这大树竟仿佛活过来了一样,树枝全部向自己靠拢,似乎要将自己死死围住。
“难不成这鬼地方的树也成了精?”
我不敢再挣扎,右手抬起,将短枪夹到树干上,狠狠一撅,“咔吧”一声将木柄折断,手中拿着带有枪头的半截,上下翻飞,照着“红莲刀法”耍了起来。
因为动作受限,所以刀法使得不算标准,所以直到第二十三式,一缕淡淡的业火才从枪头引燃。
我将手腕一翻,将那缕火苗甩向身下。
业火一丝,轻飘飘落到树干上渗出的树脂上,立马燃起熊熊大火。
“啊!!”
我背后的大树忽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仿佛婴孩夜哭,在这炼狱般场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恐怖。
“呔!”
树脂燃尽,我翻身跳下大树,扭头看时,那树干早已烧成了火柱,顷刻之间化为飞灰,从树梢到树根,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虽说我不怕业火焚烧,但我身上的衣服和手中的断枪可不像我,在业火燎灼下早已同大树一样成了飞灰。
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里便要讲一讲这“业火”究竟为何物了。
一方面来说,“业火”可指“红莲业火”,即八寒地狱之七——钵特摩(Padma),意为红莲,为寒而皮肉分裂如红莲华也。《瑜伽师地论·四》曰:“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俱舍光记·十一》曰:“钵特摩,此云红莲华。严寒逼切,身变折裂,如红莲华。”如此说来,便是指极为严重的冻伤,而无“火”之意。
更为易明的“业火”,乃地狱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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