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照顾,我才能在这里安身立命。
在老黄八岁那年,村子遭到了山沟里精怪的洗劫,老黄他爹妈被活生生钉死在院门口,鲜血染红了整个院门。”
山膏眉头紧皱,手掌也死死攥着大斧,似乎又看到了当时那一副场景。
“从那以后,我为追查劫村凶手便搬出了黄家,到山外山找了个山洞住下,而老黄便只剩下了孤家寡人,吃着百家饭一直长到十八岁,娶了隔壁村的闺女。”
说到这里,山膏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眼神空洞,似乎又回到了黄垂髫结婚时的那一天。
这门婚事还是山膏给撮合的,可惜算起来却是一桩悲哀的孽缘。
后面的故事我全都见过,只是山膏讲的更为详细,也对我讲出了我没有看到的,他召集村民之后发生的事······
第二天山膏召集全村人宣布了水鬼被打断手脚的事,承诺水鬼以后再也不能上岸害人,不过以后那河水是不能再用了,建议大家自己打井用水,同时请大家帮忙照顾黄垂髫。
村里人得知这个消息自然是欢欣鼓舞,心里对山膏也越发钦佩,从此以后村里但凡遇到怪事都是请山膏来帮忙,山膏觉得“大神”这个称呼不好听,便提议说以后干脆叫我大王吧,这样显得威风。
有调皮的便开玩笑应承:“是,山膏大王八。”
“去你*的!”
“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这件水鬼害人的事变就此了结,村子又恢复了往日宁静,有悲有喜。
“怎么样,故事好听不?”山膏看着我再次冒光的眼神,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好听是好听,但是······有好多地方我不懂。”
“哈哈,我知道,你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村民没有接触水鬼却得了病,而且黄垂髫为什么能钳制住那水鬼?”
“嗯嗯。”我仿佛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心想终于有机会探索自己梦中积攒的疑团了。
“其实啊,那水鬼在把黄垂髫拖走之后没有伤他的原因就在于此,他是个聪明的孽畜,知道就算害了黄垂髫性命,也终究只能害这一个,于是他在老黄身上种了水毒,将自己一半的道行都种在了老黄身上,这样一来,凡是接触过老黄的人都会中毒,所以那些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当然会病倒啦。”
“那你不是也接触黄垂髫了吗?为什么你没有中毒?”
“呸,你以为老子这身肉是白长的?那些人是什么德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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