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猛的冲了过来,试图从我的手中抢夺这坛子。
按理说我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此刻不知哪来的勇气,想必是刚才在楼里看到那惨烈的场景,对秦胖子所产生的憎恨。
我左手把坛子护在胸前,紧紧的搂着。右手从腰间摸出了短刀,伸直着胳膊,瞪大了眼睛,冲着那几个人大声的喊道:
“不怕死就过来……”
也正是这一下子,把这几个人彻底的唬住,他们愣在原地,互相对视了两眼,这才纷纷的向后退去。
我护着那个坛子,退到了楼房之中。白先生这才松开按住那女人的手。
在看秦胖子他们,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慌里慌张的转身上车,出了那几个小三大声的喊叫:
“快走,快走……”
那几个人这才缓过神来,陶冶似的跳上了汽车,一脚油门响过,车轮卷起地上的沙尘,顺着来时的方向,扬长而去,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见他们就这样个荒而逃,那个女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白先生的脸上仍旧带着随意的微笑,好似刚才发生着紧张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柔声的对那女人说道:
“青莲啊,你这又是何苦呢……”
那女人缓缓地站起,摘掉了始终盖着半个脑袋的兜帽。挺直了身子,这才发现她彻底的变了样子。
她的头发一下子披散了下来,垂在了肩头上。脱掉了身上破旧的外衣,露出一套大红的裙子。
这是刚才那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婉然是两种形态。虽然仍旧是四十来岁中年人的样子,可却风韵犹存,别有一番风味。显然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美女。
她扭过头,恨恨的瞪了白先生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白先生并没有拦她,只是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摇头叹息。
我颇为好奇,也盯着她远去的方向问道:
“这谁呀?你闺女?”
白先生回头瞪了我一眼,
“在你眼中我就那么老?我也才四十多岁好吧?这是我……我的情人,都是年轻的时候做的孽呀……”
“就你?也有这么漂亮的情人?她图你啥?图你长得老,图你不洗澡?”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其实并不怀疑。就从刚才他们两个之间,那相爱相杀的眼神,就完全可以猜得出来。
白先生把那罐子从我的手中接了过来,举在眼前看了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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