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着这是哪条路。
佟鑫看了一眼佟豆豆，不解地问：“我发现你跟赵涛总像有仇似的，他什么时候得罪着你了？”
“有一年放暑假，我爸让你教我游泳。你带我去游泳馆，你问赵涛怎么教女生游泳，赵涛当时怎么跟你说的？”
佟鑫搜索着自己的记忆，想起佟豆豆初中毕业那年，倒是想学过游泳，只不过去过两次游泳馆，便不去了。
佟豆豆见佟鑫的表情，是想不起来了，便说道：“赵涛一开始跟你说的那叫一个细，又是拖着胳膊，又是扶着腰的。你听得不耐烦，告诉他，是我想学。”
佟鑫终于想起了往事，他忍俊不禁：“赵涛让我站泳池边上，一脚把你踹下去，这样你马上就会了。”
“对！这家伙就是这么说了。”
“你还真记仇了。”佟鑫说着，把汽车停在隆盛饭店门前。
佟豆豆正色说道：“我不是记仇，我是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这么缺德的人交往。”
“他当时只是开玩笑。再说，那时候我们年纪都小，现在如果你想学游泳，他肯定上赶着教你。”
“年纪小？年纪小知道扶着女生腰？我告诉你，我烦他并不是他让你把我一脚踹水里头去，我是觉得他教女生的动作太猥琐。”
佟鑫想起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佟豆豆白了一眼佟鑫，“当时只是觉得他坏，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实在是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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