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也以这种方式来遗忘痛苦。
那两年,他们每一个人都很担心,担心他会累垮自己。
这男人就是这样一直压抑着自己,直到两年前的那一天,监狱那边突然间传来石斌国自尽身亡的消息,他石斌国由于不堪高墙铁窗的痛苦,不堪承受那非人的折磨,终于,在一次狱中活动之时他趁人不备,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用脑袋直撞上一条钢筋上,当场就不治身亡。
得知这一消息,沉寂了两年的李文瀚突然间就疯了,他疯了一般冲到太平间,疯一般将石斌国的尸身从冷冻库拖出来。
“石斌国,你不能死,你不能就这样死,告诉我,告诉我她究竟在哪里?她究竟在哪里---?。”当时金特助站在太平间外头,听着里头传来那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然而,石斌国已经死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一个死人身上拷问到任何消息的。
金特助知道,随着石斌国的死亡,那男人心中唯一的希望也幻灭了,罪魁祸首已经以死谢罪,成了一个永远开不了口的人,在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那女人的下落---无论是人或是遗体,都将终成为一个永远的迷。
打那个时候起,那男人就变了,商场上,他热度不改,然而,在生活作风上面却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不再郁郁寡欢,他开始游戏人生、开始放任自流,不时出入一些娱乐场所,开始接触一些风尘女子,然而对于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他亦同样不抗拒。
名媛、名星、名模---都是他的入幕之宾。
今天,他又找了一个跟夫人如此相象的女人回来,金特助当真不知道,瀚少用这种方式来寄托自己那颗失落的心,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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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咖啡从茶水间走出来,冯可茵不急着走进那办公室,而是站在茶水间门口细心地打量着个大气却不失奢华的办公厅,见一个女员工偷偷向自己瞄过来,碰触到自己的目光的那一瞬间,又心虚地垂下了双眸,她自动将对方看自己的眼神理解为对自己的欣羡。
她耸肩偷笑,举步往男人的办公室走去,推开那扇办公室的大门,这间办公室同样装潢得非常的大气,只是色调上不是黑就是白,让人感到有几分压抑感。
幸好,那张休息的沙发底下是一张白色的毛毯,那毯子她非常的喜欢。此刻,那男人就坐在沙发上,正认真地翻看着一堆文件。
望着这个仪表非凡的男人,那天这个男人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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