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孩相交握住的手。
女孩冲着他嫣然一笑,转身就往那户人家跑去---
可当她领着人再次来到这地方之时,这里哪里还有那大男孩的身影,地上只剩下她那件染了血的校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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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玥妈,千玥妈,不好了,不好了,千玥她爸出事了---”一把又尖又刺耳的声音穿过耳膜,她很艰难的睁开眼睛,就见一个面孔模糊的中年妇人冲到母亲的跟前,对着母亲说着什么----
眼前的画面很暗很暗,但场景却很真实。
母亲听到父亲遇害的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身子瘫倒在地上,那个妇人也不伸手去扶;
她站在那里,看见这一切,想要去安抚一下母亲,但脚上却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抓住一般,却是无法迈开步履,她想要喊,也喊不出来,一双脚不停地挣扎着---
耳边响起一阵链条被拖动的声音,她混身一颤,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空洞洞的四堵墙,她缓缓地喘息着,又作梦了,被关在这里五个日夜,几乎每天都梦到父亲去世那天的情景。
她一手掺在冷硬的地板上,困难地坐地起来,移动间,扯动了脚上的链条声声作响,惹得站在门口的那姓石的男人望将过来----
‘当初李家的死对头顾家,收买了李慕手下一名姓宋的保镖将李慕的儿子,也就是李文瀚绑架,那名姓宋就用毒品将你父亲牵制住,让他看守住李文瀚;你应该知道,李文瀚背后有一道长长的刀疤,那就是当初遭绑架时被你父亲捅的。你父亲为了能拿到一大笔钱买冰毒,也不弄清楚人家究竟是什么来头,糊里糊涂的就将这事揽了上身。以至于到后来临死的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不过这也怪不得李文瀚,当初他是将白粉辉弄死后,才知道原来你竟然就是他的女儿---不过,怎么说呢,你当初要是不将他李文瀚从窑洞里头放出来,那么,你父亲白粉辉也就不会那么早就死了。’
这男人的一段话,再度在她脑海响起。
她的心一阵如刀似割的痛,痛得她喘不过气来,与此同时,她的下腹猛地抽动了一下,这一下抽动让她脸色顿时苍白---
孩子---她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她的孩子还能保得住吗?
她一手压在下腹,试图以此减轻下腹的不适感。
李文瀚那英气的脸孔却总在她的脑海盘旋不去---不多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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