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你想办法帮我将这铁链弄开吧。”说话间,李文瀚一手将她整个人拖到了那个铁链的锁头位置。
然而这会,女孩却将口中咀嚼得差不多的草渣吐到掌心中,直接就往他腿部的伤口压去。
“啊---恶心死了!”李文瀚大吼一声,伸手就想将伤口上的草药拨开,却被女孩制止住了:“不要,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的草药。”
“有口水。”他臭着脸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得上这个,女孩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你腿还想不想要啦?再说了,我妈说人的唾沫是可以消毒的。”
唾沫能消毒?这是什么歪理?
李文瀚简直是哭笑不得,他深知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刻,也懒得再跟她争论,急切地对着她追问道:“你有没有可以弄断这把锁的东西?”
女孩摇了摇头,可下一刻,她脑袋一转,赶紧跑到洞外,将方才那把铁揪拿进来:“这个可以吗?”
一看那铁揪,李文瀚顿时眼前一亮---这东西可以试一试,于是他赶紧冲着她说道:“拿来。”
女孩想也没想就将铁揪递给了他,他双臂抡起铁揪就往那锁头一下一下地抡下去,可那把锁太结实了,铁揪又钝,他一连抡了几下,都不见成效,倒是手臂的动作过大,一时间扯动了后背的伤口,没一会功夫,他已经大汗淋漓。
看到他后背渗出血水来,穆千玥不由得一惊:“你---你背后也受伤了?”
见男孩没有理会自己,继续奋力地与那锁链斗争着,她不由得急了:“不要再弄了,你背后流了好多血。”
李文瀚狠狠地抡了两下,谁知铁锹在受力这下,那与铁揪相连的木棒竟然被生生折断了,只剩下一个铁揪头,但那把铁锁除了花了些许,却依旧紧紧地拴在墙壁上。
经过长时间的囚禁,身上又伤,李文瀚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他用力喘息着,一脸气恼的将手上的断棒丢在地上,心中闪过一丝彷徨:“怎么办?这锁链今天一定要打开来,迟了,要是让那他们知道这里已经被人发现了,一定会将我转移到其他地方去的。”
听他这话,穆千玥怔住了,不由得不安地问道:“他们是谁?是将你绑在这里的坏人吗?”
“对,是坏人,他们每天深夜都会过来这里一趟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想要逃走,他们会将我杀了也不一定。”说话间,他想起那两个男人,脸孔闪过一丝阴鸷之色。
穆千玥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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