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声落在杜芽儿,缺如魔音灌耳,折磨得她死去活来。
场景回到现在,杜芽儿再次被大姐头拽住头发,狠命的往墙上嗑。
“你以为你现在不做还可以吗?你爸爸都不能奈我何,更何况你这个没爹养,没娘疼的可怜虫。”
“爸爸?”
杜芽儿听到这句话,艰难的挣脱着,她忍着额头的疼痛,以及头皮的疼痛。
有点发黄的墙面上,渐渐出现了鲜红的一片,很快靠近墙面的地面上,也开始滴落了一滴,两滴,三滴,很快滴成鲜红色的一片。
“啊!要出人命了!”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围住杜芽儿的人,开始惊慌失措,有的胆小的甚至已经当场跑了。
“怕什么怕什么,有我腊姐在这里,你们怕什么怕,都好好呆着。”朱腊朝着身边还剩下的人喊道。
还没有离开的人,也或许是想要离开的人听到这话,竟然都留下来,至于是迫于朱腊的压力,还是相信了朱腊的话,这些就不是杜芽儿所知道的事了。
“瞪什么瞪,我今个也不怕告诉你了,你爸爸的自行车轮胎是我扎的,所以,他才会天黑都没有回家,所以,你才永远失去了爸爸。这个答案你惊不惊喜啊!哈哈哈……”
朱腊狂妄的笑声,一声接一声,这像一把又一把重锤,重锤杜芽儿心口。
原来,是这样。
杜芽儿想起躺在木板上,了无生气的那个男人,眼泪就跟失去了堤坝的大水,一下全涌了出来,淹没了仅有的一片安全之所,大水所过之处没有丝毫安全之地,有的只是浸泡在死亡之水的绝望。
绝望,她也很绝望,原来是这样!
往日美好的是时光,一直在杜芽儿脑海里不断浮现。
残阳,额头受伤的女孩,还有满地的枯黄头发,生生绘制成了一副凄凉的图画。
……
“这个片子,你觉得拍的怎么样?”白洛晨靠近洛白的耳旁,小声的询问着。
他的心里,满是想要得到心上人认可的小心翼翼的惶恐,以至于,他忽略了对方过分有点停止的腰板。
一般来说,这种放松的娱乐活动,人们都通常状态是放松状态,而非是全身紧绷,可此刻的白洛晨全然忽略了这些,眼里只有想要被认可的渴望。
白洛晨的声音让洛白回了神,原来这部剧已经要结束了。
“挺好的!”
洛白的肯定,让白洛晨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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