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爷子你所说,我一个练庄家把事的,行军打仗的事儿我不在行,可我在衡山门下历练多年,别的本事稀松平常,自问脚下抹油跑路的功夫尚算可以。真要是有什么土匪下来,我也走的掉,倒不知道你们这全村老弱妇孺、孤儿寡母又怎么办?”
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尤其是“可不是救我媳妇、救我妹子”一句,更是说的村里青壮年血脉喷张。村里的孤儿寡母也深有感触,这时常家村祠堂内外已经举了不少人。
“我家大壮前年说是去贩卖山货,一走就再没回来,上个月有人打八角寨路过,说是看见了他,被山贼抓住做了壮丁。如果咱们带人攻上山去,他绝不会卖力与咱们为难。以我妇道人家见识,山贼那1000人中,这样被拉去的怕也不在少数。”
右手边一位少妇说了话。华夏古代男尊女卑,祠堂里的亲戚关系柳风凉捋不清楚,但这女人地位应当不低,因为女人里只有她一个坐着的。
这话一锤定音,几个老东西都没再说什么,只说让柳风凉帮着报官,看看官府能出多少人。王家三兄弟则分头出发,去附近几个村子联络民兵,共同剿匪。村中诸人各司其职,连女人小孩儿也跟着忙碌,帮助民兵们准备干粮。
柳风凉和浅影接到“报官求兵”的任务,回到县城说服大老爷出兵帮忙。王氏三兄弟和王大石两人送二人到村口,四人对柳风凉都很是感激,表示一定继续在村里鼓动大伙儿,绝不让这事儿被几个老东西搅和黄。
“你们就不能使使劲儿,干脆当权算了,我的意思是说...”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给人连忙推辞,“他们终究是族中长辈。柳少侠放心,其他几个村庄不敢说,我们常家村全力以赴便是。”
出了常家村,柳风凉忧形于色。
浅影:“还在为那几个讨厌的老头不高兴啊?”
风凉:“不是,我在想这游戏真复杂,本以为接了任务过了完成就是了,谁知道还有这许多波折。恐怕报官这个任务,也不那么顺利呢。”
浅影:“你是说知县老爷可能不出兵?”
风凉:“是啊,匪患猖獗那么多年,能打早就打了。运气好一点儿,是那知县心有余而力不足,运气差一点,说不定官匪勾结,咱们前脚报官,后脚山贼就能收到消息。”
浅影:“不知道那知县老爷的个赃官儿还是清官儿。”
“赃官儿。”柳风凉说,“以前我接到过一个帐薄的人物,记载的就是那赃官儿行贿受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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